周一早上我去了公司,卻被傅懷安堵在門口。
他臉上掛著以往的笑容,卻換了稱呼。
“老婆,你差點遲到?!?/p>
我將傅懷安當空氣,徑直走進公司。
只是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傅懷安竟如此厚臉皮
剛坐在辦公椅上,傅懷安闖了進來。
他終于慌了神,眼底染上怒火。
“冉溪瑤,我辦公室的東西呢?”
“還有,什么叫罷免我的職位?”
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我繼續(xù)手中的工作。
我嘴上隨意回他一句:“傅懷安,認清自己的位置?!?/p>
傅懷安憤怒的話語脫口而出。
“我是代理總經理,你憑什么罷免我的職位?”
“只有董事會才有這個權利!”
一抬頭,我將傅懷安眼底的得意看的清楚。
原來他以為我這個掌權人開除一個人,還需要董事會的痛意嗎?
不再理會他,我喊了助理進來。
“把他趕出去?!?/p>
助理客客氣氣請傅懷安出門,卻傅懷安推了一把。
他惡狠狠看著我,“冉溪瑤,你竟然這樣對我,你會遭報應的!”
話音剛落,我的辦公室沖進來一個身影。
不等我反應過來,白笑笑已經跪在了我的面前。
“冉小姐,求求你不要嫌棄年年好嗎?”
“懷安畢竟是年年的爸爸,只要你能接受年年,我也再也不會出現在年年面前?!?/p>
白笑笑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沒有阻止白笑笑,她斷斷續(xù)續(xù)說個不停。
“年年估計是懷安唯一的孩子,只有認下年年你才能有孩子啊?!?/p>
“冉小姐,你不是最喜歡懷安嗎?喜歡懷安就應該接受他的一切才對。”
她抽泣一聲,繼續(xù)對我道德bang激a。
“你應該像我一樣愛淮安,我為了懷安的幸福,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放棄。”
我冷冷瞥她一眼,“那你挺偉大,但這不是你道德bang激a我的理由。”
“再次糾正你,我現在和傅懷安沒有任何關系!”
傅懷安被我的話氣紅了臉,他怒聲斥責我。
“冉溪瑤,笑笑都已經低聲下氣向你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這時,不遠處傳來員工們的議論聲。
“天啊,這是傅懷安養(yǎng)在外面的小三嗎?”
“聽她那話,他們還有個孩子!”
“傅懷安平日里表現出一副只喜歡冉總的樣子,實際卻是演出來的。”
“小三剛剛說什么?傅懷安不能生,他難道是現代太監(jiān)?”
太監(jiān)兩個字刺痛了傅懷安的心。
他再也無法淡定,沖著我揚起巴掌。
“冉溪瑤,你已經跟我訂了婚,除了我誰還能要你!”
可他的手卻被人用力扼住,停在半空中。
一道滿是磁性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
“怎么會沒人要,我還在排著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