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清沐黑著臉,咬牙切齒擠出一個字,“脫?!?/p>
軒轅朗:“……”
他能不能不治了
大皇兄這個脫字,殺意太濃了。
蘇小小雙眼灼灼地盯著軒轅朗。
那眼神,明晃晃地寫著三個字——快脫??!
軒轅朗被她灼灼的目光盯著,不由抓緊了胸前衣襟,身子往床內(nèi)側(cè)縮了縮。
他大皇兄和皇嫂之間,好似不如世間傳言那般恩愛。
但大皇兄對皇嫂,確實不太一樣。
這室內(nèi)的溫度,都快結(jié)冰了。
他要真脫了,那估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皇嫂,要不讓王太醫(yī)來”掙扎了一下,軒轅朗商量著開口。
蘇小小果斷拒絕:“不行,這套針法王太醫(yī)不會?!?/p>
外殿的王太醫(yī):“”
這么肯定
軒轅朗咽了口口水,欲哭無淚,“皇嫂……要不......要不隔著里衣”
蘇小小剛想拒絕,后背忽地傳來一股冷意,后頸猶如被人掖住。
她后知后覺地縮了縮脖子。
大反派目前是她名義上的夫君,古人的思想極為封建。
她要是看了軒轅朗的腹肌,怕是會被大反派弄死。
算了,為了小命,還是別看了。
改天看大反派的去。
上次施針她看過,八塊呢!
于是,蘇小小求生欲極強,將到了嘴邊的不行,改為可以。
可以兩個字出口,軒轅朗明顯感覺到室內(nèi)的溫度開始回暖。
他暗暗松了口氣。
小命總算保住了。
軒轅清沐收回視線,垂眸輕抿溫水。
云崖詫異地不斷研究天象。
今夜好生奇怪,短短片刻,他竟感覺似是從夏日到了嚴冬,再從嚴冬回到夏日。
“我開始了?!?/p>
蘇小小說完這句話,手捏著銀針從火燭上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