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席的席,中間的間?!?/p>
鬼媒婆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蘇小小伸手捂住臉。
累了,毀滅吧。
這屆學生太難,帶不動。
西梓霆欲哭無淚,暗暗瞪了眼隨從,只覺得自己的追妻路更比蜀道難了。
隨從回以西梓霆一個無辜的眼神。
太子爺,看,不關屬下的事,是她耳朵不好使。
軒轅清沐抬手捏了捏眉心,看向隨從,嗓音淡漠,“說聲西澗。”
隨從一怔,連忙開口,“席間。”
蘇小?。骸啊?/p>
夏江夷父子:“……”
西梓霆:“……”
軒轅清沐額角跳了跳:“再說一遍?!?/p>
隨從一臉茫然,老實照做,“席間?!?/p>
“將你與鬼媒婆說的原話,一字不漏復述一遍?!?/p>
“你好,我家公子從席間來,要找媒人幫忙說門親事,請你跟我走一趟?!?/p>
聽完他的話,軒轅清沐額角跳了跳,與蘇小小對視一眼,默默為西梓霆點了三根蠟燭。
西梓霆內(nèi)流滿面。
他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隨便找了個偽裝成隨從的暗衛(wèi),讓他去找媒婆,竟然也能找到一個說話口齒不清的。
這下,他在祖父和岳父大人心中的形象完全毀了。
等回西澗,他一定要給他找一名,不,找十名老師。
不把西澗和席間兩個詞說清楚,不許離開學堂!
隨從縮了縮脖子,感覺后背涼颼颼的。
鬼媒婆立刻道:“諸位大人,草民真的不知是給夏府小姐說親,否則就是給草民是個膽子,草民也不敢來!”
說著,她瞪了眼隨從。
人家夏府千金人美心善,這人竟想著吃她的席!
長得人模狗樣,心還這么黑,攤上他這樣的下人,他的主子可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