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聰和李嘯天在堂中正在議事,宋玉和白少元也在其中。
“王爺,此次回京,途中必定經(jīng)過周遠,而那鎮(zhèn)守周遠的吳天宇并非如老臣一般的人物,還望王爺多多當心。”白少元擔憂的說到。
“白元帥多慮了!那吳天宇即便再是個人物,也不過是天家臣子,王爺又豈會怕他?”宋玉不屑的說到。
“宋將軍有所不知,這吳天宇曾經(jīng)和在下是八拜之交的兄弟,我又怎會在背后詆毀于他。只是此人不是深交之人,為人陰險狡詐,不惜踩著別人上位,我只怕王爺……被他算計?!?/p>
白少元不愿意回憶過去,自己當初那么信任吳天宇,卻不想讓他在背后給了自己一刀,否則自己也不會來這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也不會與自己的妻兒分開,更不至于連妻子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以至于現(xiàn)在都無法原諒自己,如果不是忠樸把兒子白展聰歷經(jīng)千辛萬苦帶到這里,他今生今世就無法見到自己的親人,更加對不起自己的妻子了!因為那個時候,自己的妻子多次警告過自己,要注意吳天宇,自己只當她是婦人之仁,沒有往心里去,現(xiàn)在想來已經(jīng)是追悔莫及。
“吳天宇效忠的是江王,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崩顕[天坐在主位,面無表情的說到。
“不,他效忠的是他自己。他這個人野心極大,表面上看是江王的人,可是他在利益面前很有可能會噬主!”白少元提起吳天宇就把牙齒咬的咯嘣響,恨不能親手撕了他。
“哼!一個這樣的人,白元帥更加不必放在心上?!崩顕[天不想做別人手中的刀,也不會偏聽偏信,他有自己的耳目,也知道白少元和吳天宇之間的恩怨,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玩弄至此,也是他的蠢鈍,談不上“仗義”二字。所以李嘯天并不同情白少元的遭遇。
“是!王爺,我別無他意,只想提醒王爺需注意此人?!卑咨僭Ь吹恼f到。
“嗯!多謝元帥提醒?!崩顕[天淡漠的說到。
“王爺明日就要啟程了么?”白少元不知道李嘯天怎么突然就多待了幾日,然后又吩咐明日啟程,他雖然希望兒子能跟著他歷練自己,為以后的前程做考慮,可是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他來的時候才只有八歲,今年不過十六歲,是自己又當?shù)之攱尩陌阉哆@么大,自然舍不得。
“嗯!”李嘯天簡單應(yīng)到。
“聰兒他……那就拜托王爺了?!卑咨僭酒鹕砩钌罹狭艘还f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