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唐沫這么一說,大家伙似乎明白了原來這么多年,鎮(zhèn)長和唐員外都是在騙大家,唐員外也不知道從中得到多少好處,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能不要,話說這祭祀河神,要他唐家出人,可是這祭祀大典所用的錢財都是從老百姓的口袋里掏出來的。
疑惑一旦產(chǎn)生,便會像瘟疫一樣不斷蔓延,這時候有大膽的人就大聲喊到:“唐小姐說的對,如果他們不敢去,那么就證明根本沒有河神,這么多年來都是他們編造的謊言。如果是那樣……不光要讓他們把從咱們那搜刮來的錢財都吐出來,還要殺了他們?!?/p>
一人出聲,很多人都跟著符合:“對!把錢吐出來,太可恨了!殺了他們?!?/p>
唐沫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懂得一呼百應這個道理,尤其是愚昧無知的老百姓,他們可以是殺害自己的劊子手,也可以毫無感情的殺死別人,只看你所說的有沒有信服力。
鎮(zhèn)長和唐震山這個時候,已經(jīng)抖成篩子:“將軍饒命??!我們……我們知錯了!”
“哦?那么你就說一說……錯在何處?!绷臀罩约旱呐宓叮凵窭淠恼f道。
“這……”鎮(zhèn)長剛想說什么,唐震山馬上說道:“將軍,我錯在不該將我這不成器的三女兒許給河神,在下一定痛定思痛,會選出一個讓河神滿意的女兒?!?/p>
唐沫眉頭一皺,這唐震山還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臉,兒女在他的眼睛里到底是什么?難道就是他可以用來換做榮華富貴的附屬品嗎?他還是人嗎?為什么老天爺允許這種人活在世上?
廉和眼眸一瞇,他也沒有想到這唐震山還在頑抗,既然他執(zhí)迷不悟……
“對!對!都是他辦事不利,惹惱河神。這……這還得唐員外來解決?!辨?zhèn)長這個時候把自己撇的清清楚楚,既然唐震山把錯處攬過來,那么自己剛好順坡下驢。
廉和冷笑一聲說道:“既然唐員外這樣說了……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不過……那就委屈唐員外了,只能你自己去和河神說了!來人,把唐員外送到河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