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眸光閃了一下說道:“這……爹爹想聽實話嗎?”
“那是自然!”唐震山有些不悅的說道。
“嗨!只怕是……女兒說出來……爹爹不信。”唐沫唉聲嘆氣的說道。
“說來聽聽?!碧普鹕?jīng)]有多少耐性,對于這個失而復(fù)得的女兒并沒有多少感情,于他而言是一個麻煩,好端端的祭祀估計害得重新張羅。
唐震看的清楚,這個便宜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一點點的心疼和不舍,還不如這奶娘,既然他無情,也別怪她這個“女兒”無義了!
“我之前的事情是不記得了!可是……爹爹,你真的相信有河神嗎?”唐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吊足了全鎮(zhèn)老少人的胃口。
唐震山氣的“哼”了一聲,不能明顯的表現(xiàn)出來,只能用眼神警告唐沫,誰知唐沫假裝看不懂,無辜的說道:“爹爹,你怎么不說話,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
“你……”唐震山想掐死她的心都有,這女兒從小到大跟自己說的都不到十句話,一直都認(rèn)為她是不祥之人,唐震山也從未管過她的生死,總以為她是唯唯諾諾的樣子,誰知今天敢當(dāng)著全鎮(zhèn)的人面前不給自己面子。
“有?!碧普鹕綗o奈,他不能說沒有?。∪绻麤]有的話,自己每五年送女兒去死,那不就是禽獸不如了嗎!
唐沫心里冷笑,這個唐震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他明明就知道沒有什么河神,卻違心的說有,那就不言而喻了!
“哦!那就對了。那么……我那天看到的就是河神了!”唐沫恍然大悟的說道。
這下圍觀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到底怎么回事?”唐震山看了看人們異樣的眼神,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