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侁看著鼓著掌的楚牧牧,朝著阿使靠了靠。
“他這是怎么了?感覺怪怪的。”
“哦,沒事,他每次在殺戮過后都會出現(xiàn)的一種癥狀,按照現(xiàn)在的用詞是,索然無味狀態(tài),還有易燃易爆炸狀態(tài),這幾天別惹他就好,不然會出現(xiàn)反彈,很可怕的反彈。”
這個阿使到是見過幾次,也知道在這時候應該怎么控制后續(xù),所以還是提醒了下金侁。
“你靠那么近干嘛?我還沒說完呢,我才不想和插手我生死的鬼怪住在一個屋檐下呢?!卑⑹姑黠@是記住了剛剛金侁用生死來威脅他的事了。
金侁到是不以為然:“還有更簡單的方法,出口在那邊。”指了指大門口,然后一臉不屑的朝著自己房間走去,把上火的阿使留在了客廳,哦~還有面無表情的楚牧牧。
在看到金侁走后,楚牧牧也上了樓,他打算再洗個澡,好好去去那些人留在自己身上的晦氣,惡心。
時間流逝,太陽東升。
第二天中午,楚牧牧還慵懶的卷縮在被子里睡覺,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照射了進來,打在了楚牧牧的臉上,讓還在留著口水的楚牧牧漸漸睜開了眼來。
既然已經睜開了眼睛,那就沒有再繼續(xù)賴床的理由了,迷迷糊糊的將身上的衣服穿好后,跑進衛(wèi)生間洗漱了起來。
下樓后發(fā)現(xiàn)金侁已經在吃飯了,還有德華也在,兩人各對著牛排奮斗著。
楚牧牧進到廚房,沒過一會兒就出來了,一起加入到切牛排的戰(zhàn)爭中。
酒足飯飽,拿著跟牙簽的楚牧牧姿勢囂張的坐在客廳,看著電視中播放著的《SIXTEEN》,林娜璉正在和隊友們商討舞蹈動作,仔細想想,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她們了,也不知道她們現(xiàn)在練習的怎么樣了,要不找個時間去見見他們~
“牧牧~牧牧,快來,我有個好東西給你看看~嘿嘿嘿?!钡氯A興奮的拉著楚牧牧來到后面花園,楚牧牧的本來還想著這小子是不是又買車了,不過轉念一想,車在后花園,突然,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xiàn)在了楚牧牧的腦海中。
一用力就把德華的手個甩開了,看著空蕩蕩的后花園,楚牧牧一臉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德華。
“老子不搞基,信不信我把你送到泰國去做手術啊,我有個RB朋友,他在泰國認識很有名氣的醫(yī)生呢,你給我想清楚點~”楚牧牧現(xiàn)在還是處于易燃易爆炸的狀態(tài)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