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閆宇也得提醒一下局長,否則很難名正言順的介入這個案子。
“局長,你認為黃sir這個工作效率能夠堵住市長的口么?市長的任期可還有一年才到期啊,要是因為這個連累到你,那可怎么辦???
特大型經濟犯罪,三個月幾乎零進展,就算沒有市長的關系在,憤怒的市民會容許這種情況存在么?用中文講就是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閆宇的一席話,直接讓坐在會議桌對面的局長的額頭上瞬間布滿了汗珠。
混跡泰國警界多年的局長,即使閆宇不把話說得這么清楚,也能夠明白這一切背后代表著什么。
就在局長正在向該怎么辦的時候,坤泰的手機傳來一陣惡心的嬌喘,唐仁給坤泰來電話了。
“薩瓦迪卡?!?/p>
“泰哥,你,,,,,,”
“你什么你呀,你竟然敢殺人啊你。我限你六小時之內來警局自首,,,,,,,”
這邊坤泰還在繼續(xù)給唐人說著怎么逃跑的方法,這邊閆宇已經讓早在一旁準備的支援組進行定位。
唐仁這小子雖然就是個混混,不過畢竟跟著坤泰這個老刑警混了這么多年了,手機早就做好了反定位裝置。這種手機在不進行撥號的時候是沒有辦法通過對信號的定位對犯罪嫌疑人進行定位的。
為了延長定位的時間,閆宇直接給chai比了個手勢,讓他將坤泰直接摁在了會議桌上。
閆宇掏出腰帶上的爪刀,一下子捅在了會議桌上,正對著坤泰的雙眼。
然后,用唇語對著坤泰說;“繼續(xù)說話!”
閆宇也不怕得罪坤泰,坤泰能當上這個探長,完全是因為是地頭蛇,街面上混的人都得給他面子。
閆宇是誰?背后站的又是誰?
事后,閆宇只要稍加安撫,以坤泰的性格,他是不會揪著這點東西不放的。
畢竟,坤泰的性格說的好聽,是識時務,說的難聽點,那就是慫。
他完全拎得清自己和閆宇的差距,要是有一天,閆宇上位了,他不僅不會抹不開面子,還會來盡力討好,這也是他業(yè)務能力一般,卻能當上探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