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聲嬌斥還未出口,玉姝忽的又是天旋地轉(zhuǎn)。身子跌入繡褥之中,一只蓮足被高高抬起,她立時明白蕭璟要強(qiáng)行掰開自己雙腿,頓時心內(nèi)大急。
她臀兒下面還是濕濕的,定是來了癸水全都漏在了褻褲上。若是被他瞧見,那自己從今以后還有何顏面?
一思及此便愈發(fā)咬著牙掙扎,但她人小力薄,如何是蕭璟的對手?
輕易就被他抓著腳踝分開雙腿,霎時間門戶大開,不止是腿間風(fēng)光,連那兩瓣渾圓的小屁股也撅起來露在了男人眼前。
下一刻,她就感覺到他的眼神變了。
有如實質(zhì)的視線落在那羞于見人的幽谷上,仿佛一根羽毛,輕輕劃過,便帶來一連串教人戰(zhàn)栗的酥癢。
玉姝頓時明白他全看見了,否則怎么總盯著那里瞧?當(dāng)下不由又哽咽道:
“想笑話就笑話罷,左右我今日已經(jīng)是沒有臉面了!”
蕭璟一頓,不知為何略微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移開目光:
“笑話什么?”
“你不是都已經(jīng)瞧見那臟東西了嗎,還有什么好說的!”
……臟東西?余光又不由自主落回原處,蕭璟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些克制不住了。
他素來不是重欲之人,今晚這樁麻煩事,原也是半分不想沾惹的。
可從起了心思逗一逗自己這女學(xué)生開始,到方才覷見她腿間春光,一切,似乎都在朝失控的方向發(fā)展。
原來那驚鴻一瞥間,竟教他隔著褻褲,依舊看到了少女那朵羞澀緊閉的嬌嫩花朵。
只因褻褲的料子柔滑輕薄,打濕了貼在身上便恍若無物,不僅分毫不漏地勾勒出了兩瓣花唇的形狀和飽滿仿似蜜桃的花戶,連那一顆藏在蕊瓣間的小肉粒,甚至都能看到一點小小的尖兒。
至于褻褲下的粉嫩色澤,也是隱隱約約地透出來,而且越是這般的半遮半露,反而越顯得勾人。
蕭璟當(dāng)即喉間發(fā)緊,胯下肉棒本來就早已經(jīng)硬了,此時更是興奮難耐地跳動起來。好在有衣擺遮掩,否則還真怕自己出丑。
他只能強(qiáng)自定了定神:“姑娘說的是你的花穴?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何必羞恥?”
玉姝卻道:“不是,是我……是我來紅了……”
最后幾個字卻是聲如蚊蚋,一面說一面低下頭,露出的一段雪白頸子已是羞得通紅,蕭璟方才明白她誤會了什么,又為何死活不把腿張開。
當(dāng)下忍俊不禁,想逗她,又怕她再翻臉,玉姝忽又想起一事,抬頭問他:
“花穴?那是什么?”
她本來懵懂,偏又有一股凡事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頭,因而絲毫不知自己的問題有多淫蕩,只是好奇地盯著蕭璟,忽覺他握著自己腳踝的手一用力,將她拖到他身下。
大手復(fù)上來,包裹住了褻褲下的一片粉嫩,蕭璟輕輕一笑,啞聲道:
“這就是,花穴。”
“……嗯……嗯哈……”
他的手隨即動作起來,只是輕輕地揉捏,手指包復(fù)住整個花戶搓弄,方弄了幾下,玉姝便忍不住嬌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