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含言完全沒有想到,柳妍會走的如此突然,他擦了一下鼻子,覺得今天平白無故的遭受了血光之災(zāi),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啊。
佐含言給茶杯添了點茶水,舉起杯子一飲而盡,入口便覺得有些寡淡無味,不似滾燙時的茶水沁人心脾。
突然,佐含言沒來由的感覺到脊背發(fā)涼,他還在猜想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的時候,包廂移門被猛然推開,心底想著肯定是柳妍有東西忘拿了。
“有什么東西沒拿嗎?”
佐含言邊說,邊抬眼去看,就這一眨眼的功夫,一個口袋口罩的青年提刀即將沖到近前,朝著他的腦門狠狠劈下,近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佐含言下意識的往左倒去,堪堪躲開要害,好巧不巧的剛好砍在皮帶之上。
來人眼見一擊不成,便極為理智的往后退了幾步,將移門緩緩關(guān)上,徹底堵死了佐含言想要奪門而出唯一退路。
就這片刻功夫,佐含言迅速站直身子,朝著來人看去,只見刺客中等個子,頭發(fā)極短,平頭方臉,雖然帶著口罩,佐含言還是第一時間將其認(rèn)了出來,就這個身材體征,佐含言化成灰也認(rèn)得,不是張明是誰。
此時的張明雙眼通紅,像是失去了理智,完全是一副亡命之徒的架勢,頭頂鴨舌帽,腳踩馬丁靴,一件灰色背心,褲子極為輕薄的黑色運動長褲。
肌肉發(fā)達(dá),手臂粗壯,倚在門口。
這幅身軀放在古代,說什么也能混一個十夫長百夫長當(dāng)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