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蘇蘇坐在鏡子前,心事重重,化妝師的手擦到了她的臉,童蘇蘇一激靈扭頭看了過去。
化妝師的手停滯在空氣中:“蘇蘇,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嗎?”
童蘇蘇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太過于激動了,抱歉地開口:“哦,沒事,您繼續(xù)吧。”
童蘇蘇又想起了那天在那個狹窄的巷子里,紀競的嘴唇擦過自己的臉頰的觸感。
想起來那個雨天,童蘇蘇就氣不打一出來,真和昆姐說的一樣,是個花花公子,還好自己敏銳,躲得及時,差點就親到嘴巴了。
討厭鬼。
“蘇蘇,好了。”化妝師扶著童蘇蘇的肩膀看著鏡子里的她。
“沒錯,這是我的蘇紅?!?/p>
童蘇蘇和化妝師扭過頭,陸證站在門口看著童蘇蘇,眼睛里是熱烈的光,他將童蘇蘇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又一遍。
“導演”童蘇蘇看著門口的陸證呆呆地站在那里。
陸證癡癡笑了起來,像一陣旋風將童蘇蘇擁進懷里。
陸證:“蘇紅,你就是我的蘇紅。”
童蘇蘇被陸證緊緊扣在懷中,他力氣大的讓她覺得自己骨頭縫都在疼。
江叢站在門口看著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克制不住得紅了眼圈。
她想起了五年前,也是這樣,陸證將她擁在懷里,叫她阿秀,說她是世界上唯一的阿秀,他看她的目光熱烈,甚至總是含著淚水,他鏡頭中的自己無與倫比地真實與美麗,他讓她看到了最美的自己,他讓她以為,自己是他的唯一。
“叢姐你沒事吧?”助理看著江叢擔憂地詢問道。
化妝師聽到門口的響動看了過來:“江叢老師?”
陸證身體震了一下,輕輕放開了童蘇蘇,轉過身看到江叢站在門口,渾身都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