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撐在地上,方天想要爬起身來。
可陳楠卻一腳踩在他后背上,令他重新趴下:“你知不知道,你的人生就像一個茶幾,上面擺滿了杯具?!?/p>
方天咬牙切齒。
他想要瞪陳楠,可陳楠在他后面,脖子怎么也扭不過來。
“你歪著個脖子干什么,你以為你是申公豹??!”陳楠彎腰一巴掌下去,將他脖子給抽正了位置,說道:“姓方的,爺爺我問你,你服不服氣?”
方天當然不服。
被人打掉了牙齒,還一腳踩在地上,他怎么可能服氣!
可眼下,他不能反抗,只能認命的點頭道:“服,大哥……不,爺爺教訓的是,我再也不敢了?!?/p>
陳楠點了點頭,松開了腳,說道:“那現(xiàn)在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要是回答的讓我滿意,我就放過你,知道嗎?”
“市長方慶海是你伯父對嗎?”
“對……對?。 ?/p>
方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他本以為陳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敢這么囂張的,可沒想到他卻什么都知道,依舊還敢打自己。
陳楠盯著他道:“那你知不知道,方慶海殺了歐璐菲?”
“不知道啊,怎么可能,我伯父他是市長,他怎么會殺人呢!”方天連連搖頭。
陳楠臉色一冷,直接揪著他衣服,將其提起來,雙手抓著他手臂一扭,頓時方天發(fā)出一聲無比凄厲的慘嚎,痛的渾身顫抖起來。
陳楠笑道:“這是分筋錯骨手的第一式,感覺如何?”
“痛……痛??!”
方天不停的慘叫著,淚水洶涌而出。
陳楠冷冷一笑,捏著他臉說道:“這分筋錯骨手一共四十九式,你要是不說實話,我看你能挨得住我?guī)渍袔资??!?/p>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狈教煅蹨I橫流,痛得都哭了起來,說道:“我只知道他以前有個情婦,名字跟亦菲有點像,好像就是叫歐璐菲,其他的我全都不知道??!”
陳楠皺眉道:“那你覺得,誰知道這件事?”
“我堂哥,我伯父的兒子方健,他應該知道,如果他都不知道的話,那就只有我伯父自己知道了?!狈教炜耷蟮溃骸扒竽惴胚^我吧,我真得挨不住了?!?/p>
陳楠道:“那方健現(xiàn)在在哪?”
陳楠雖然想直接去找方慶海,將他抓起來嚴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