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緊接著時不時的話里話外暗示尹慧:“玩笑歸玩笑,但我們秦遠吶,真的是單純、善良,有責任心,有擔當?shù)暮媚腥?。不是我這當媽的夸自己的兒子,我是實事求是。尹慧,你覺得我兒子這個人怎么樣?”
“好……好啊?!币酆懿蛔栽?,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被我發(fā)現(xiàn)了,并不全是女孩兒的羞澀。我想她大概知道我有女朋友這一茬,只是她不清楚那個人就是沈茜。
“媽,您說的是我嗎?我有您說的這么好嗎?”我適度的把注意力分散,替尹慧解圍。
我們兩人似有默契,誰都不愿意捅破這層窗戶紙。我送她出小區(qū),聊得話題也多是些『性』格,愛好這類基本內(nèi)容,我們很自然的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我絲毫不敢有非分之想。
“真的謝謝你,尹慧,真的,我都無以為報了。你在我心里就是正義的化身,吃飯、看電影還有什么項目,只要你提出來,我都滿足。我爸的事兒,我一定要正式的向你表達我的謝意。”我瞅準時機,見縫『插』針。
“好啊,你先恢復(fù)單身吧?!币劢苹男Α?/p>
“???原來你早就都知道了?”
……
幾日后,沈茜回到呼市,我們在出租屋內(nèi)相聚,一場久違的酣暢淋漓,激情過后,沈茜正襟危坐著對我說:“秦遠,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p>
我還傻啦吧唧的問她:“咱倆的婚事不是還沒來得及的計劃嗎?怎么這么突然?好,你訂好日子了嗎?我現(xiàn)在就著手準備?!?/p>
她的語氣平淡的可怕,好似是在和一個無關(guān)重要的人扯他人的閑事。她說:“秦遠,我不是和你結(jié)婚,我結(jié)婚的對象是一個煤老板,叫許柏宏。日子都已經(jīng)定下來了,就在三天之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