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轉(zhuǎn)瞬之間就是一月,在這一月之間赤冥島上以陳金為首展開了浩浩蕩蕩的搜捕行動,可惜沒有任何的奇跡發(fā)生,搜捕行動雖然聲勢浩大,可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是明面上的結(jié)果,而暗地里在大千鏡的籠罩之下,王逸雖然找出了兩名上了鎮(zhèn)海宗誅邪冊的邪道修士,可卻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血神教余孽的蹤跡,就好像鎮(zhèn)海宗的消息出現(xiàn)了失誤,血神教余孽根本沒有出現(xiàn)在赤冥島上一樣。
屹立山巔,俯瞰整座島嶼,看著比往昔還要熱鬧三分的赤冥島,王逸漆黑的雙眸中幽深一片,不知在想些什么,不過從他那微微繃緊的嘴角可以看出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并不輕松,不過這也正常畢竟現(xiàn)在的赤冥島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的讓人有些心慌,當然了對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除了陳金等人剛開始引發(fā)的些許混亂之外,赤冥島的生活一如往昔。
“真人,東海閣紅姑求見?!?/p>
說著,自山下而來的陳金對著王逸的背影雙手遞上了一分金絲修邊的拜帖。
聞言,轉(zhuǎn)身,接過拜帖,王逸并沒有翻看,而是淡淡的問道:
“可有說所為何事?”
或許是對當初第一次東海閣所受到的善意讓王逸始終對東海閣抱有一分好感,所以此時此刻王逸的語氣雖然平平淡淡,可臉色卻是頗為溫和。
“回真人,據(jù)說是與血海獸潮相關(guān),具體的則不太清楚,紅菇她要求當面稟告真人?!?/p>
言語之間,陳金雖然還不清楚具體情況,可擔憂之意已盡顯無疑,而聽了這話,王逸漆黑的雙眸慕然閃過一道銳利如刀的光芒。
“她現(xiàn)在在哪?”
“就在議事大廳等候?!?/p>
話音未落,王逸的身影依然消失不見,而看著王逸消失的背影,陳金原本平靜的面容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擔憂之色,不過這也正常,畢竟這次的獸潮想來絕對不會小,畢竟如非必要,紅姑完全沒有必要前來求見王逸。
“哎,前有血神教余孽未除,后有血海受潮降臨,實在是多事之秋啊,也不知道真人能不能······”
聲音漸低,陳金也提起身形,向鎮(zhèn)海宗別院趕去,不管怎么樣,他還是應(yīng)該抓緊對血神教余孽的追查,他也算是他在這風雨欲來之時所能盡的綿薄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