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著興高采烈的步伐,倫澤爾回到他住的旅店,并且點了一份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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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我遠一點。”盧林痛苦地說?!拔铱煲懒恕タ雌渌?。”
“別抱怨了。”蘭斯洛特說,在受傷的盧林面前畫出了艾歐——杰斯。他畫上了裂谷線,而商人腳上的傷口立刻就收口了。如今蘭斯洛特不只是知道正確的調(diào)整與強化,他的符文也有了新格蘭德真正的力量。隨著修復整座城市,艾歐尼亞也重新獲得了它傳奇般的力量。
盧林往下看,試驗性地抬了抬腿,感覺不到傷口在哪里。接著他皺眉?!澳阒?,你可以留下一道疤痕。我可是奮戰(zhàn)不懈才有了這道傷口——你應該看看我有多英勇。我的孫子一定會很失望我居然連一道疤也沒辦法給他們看?!?/p>
“他們會活著?!碧m斯洛特說,站起來并走開。
“你怎么了?”盧林問?!拔乙詾槲覀冓A了。”
我們是贏了,蘭斯洛特想。但我失敗了。他們已經(jīng)找遍了整座城市——沒有任何安吉莉婭、奧伯倫或是派拉克的蹤跡。蘭斯洛特抓住了一個掙扎想逃脫的神圣教會士兵,質(zhì)問他們的下落,但那個人哭喊著表示他什么也不知道,蘭斯洛特帶著厭惡釋放了他。
他憂郁地思考著,看著人們歡欣鼓舞地慶祝。盡管有那么多人死去,盡管卡諾薩城幾近全毀,他們還是很高興。默比修斯人被趕走,而新格蘭德歸來。諸神的時代再次來臨。不幸地,蘭斯洛特完全無法享受到勝利的甜美。沒有安吉莉婭一切都是枉然。
布萊恩緩緩地靠近,從一群新格蘭德人中走過來。那一大群的銀膚人們站在那里,大多數(shù)的人一臉茫然。好些人多年前就已經(jīng)淪為霍依德,全然不知道最近的情況。
“他們打算要……”杜拉人開口。
“蘭斯洛特大人!”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一個蘭斯洛特認得的聲音。
“艾希?”他焦慮地問,四處尋找言靈的蹤影。
“陛下!”艾希說,從廣場呼嘯而過。“一個言靈剛剛告訴我。王妃!她在巴比倫,大人。我的國家正在遭受攻擊!”
“巴比倫?”蘭斯洛特目瞪口呆地問。“以真神之名,她怎么到那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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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莉婭退后了幾步,不顧一切想找到一把武器。市民注意到了奧伯倫還有他的戰(zhàn)士,看見那些默比修斯人扭曲的身體以及兇狠的眼神,尖叫著逃散。安吉莉婭的反射動作催促著她加入他們,但這樣的動作只會讓她直接落入奧伯倫的手中。那名矮小僧侶的戰(zhàn)士們已經(jīng)迅速地散開,堵住了安吉莉婭的退路。
奧伯倫走近——他的臉上沾著干涸的血跡,他坦露的胸膛在巴比倫的冷空氣下淌著汗水,錯綜復雜的圖案在他的皮膚下盤旋糾結(jié),布滿了他的手臂與胸膛。他的嘴角掛著邪惡的微笑。在那一刻,安吉莉婭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見過最可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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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洛特爬上新格蘭德城墻的頂端,三步并做兩步地快步跑著,他回復的新格蘭德身體比起他正常時候都還要更加迅速與強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