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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馬菌廢話不多說，咱首接開整！

都說俠之小者，行俠仗義。

俠之大者，為國**。

那俠之至者呢？

自然是為天下蒼生，硬生生劈開一條血路！

襄陽城頭的烽火，燒了整整三個月。

滅了，才五天。

楊過站在城墻垛子上頭。

殘陽把他影子扯得老長老長，顯得孤零零的。

**兵像退潮水似的，嘩啦啦往北邊撤。

小龍女靜靜站在他身邊。

一身白衣讓風(fēng)吹得翩翩起舞，好似這人世間的打打殺殺，跟她半文錢關(guān)系都莫得。

“過兒，贏了?！?br>
她轉(zhuǎn)過頭，聲音輕得像羽毛。

楊過眉頭鎖得死緊。

“贏一仗罷了，贏不了一世！”

他轉(zhuǎn)身，眼里沒半分喜氣，“龍兒，這城……終究是守不住的?！?br>
他看得太透了。

己年過半百的郭靖和黃蓉在城里頭安頓傷員。

黃蓉鬢角見了白，郭靖腰背還首著，可仔細(xì)瞅，也微微彎了點兒弧度。

他們拿血肉筑墻。

墻外頭呢？

是歷史的大轱轆，轟隆隆碾過來，無人可擋！

慶功宴那晚，酒都還沒溫透，菜卻先涼了。

“**人肯定會再來的?！?br>
郭靖聲音沉得像生鐵，“襄陽，將是大宋的最后一口氣?！?br>
黃蓉攥緊丈夫的手。

目光掃過楊過、小龍女，還有眼圈通紅的郭襄。

“人還在，氣就斷不了！”

可歷史這東西，最不講情面。

往后幾年，馬蹄聲越來越急，越來越近。

楊過和小龍女打算回古墓隱居。

回去前，他干了件大事：把那柄陪伴他半生的玄鐵重劍扔進(jìn)爐子，熔了。

又加入了精金和許多稀有礦石。

爐火照得他半邊臉亮堂堂，半邊臉黑黢黢。

“這劍，分作三把?！?br>
他對小龍女說。

“倚天劍給襄兒，里頭封著《九陰真經(jīng)》。

屠龍刀送郭伯伯，里頭是《武穆遺書》。

最后這柄君子劍……”他頓了頓，“藏著我的黯然**掌意，我們自己留著。”

小龍女靜靜地看著他，“你心里有事？”

“傳承總得續(xù)下去不是？”

，他像是在對自己說。

公元1273年。

襄陽城破的消息傳到終南山時，楊過在全真教看望故人，手里茶杯“啪嚓”掉地上。

碎聲在山谷里蕩，刺耳朵。

報信道士低著頭：“郭大俠夫婦……殉國了。

破虜公子一同守城，也……郭襄女俠當(dāng)時在外求援，幸免于難！”

楊過閉上眼。

獨臂微微發(fā)抖。

小龍女眼里痛楚一閃，冰涼指尖握住他手。

無聲的安慰。

楊過小龍女二人連夜下山趕往襄陽，卻在半道遇見趕來的郭襄。

那明媚少女不見了。

眼前人一身素白孝服，眼睛深得像枯井。

她一見楊過，想也不想撲進(jìn)他懷里，放聲痛哭。

小龍女別過臉——那姑娘眼里有什么東西，碎得拼不回來了。

楊過心里揪著疼。

左手輕輕摸她頭。

過了好久，郭襄才松手。

嗓子啞得厲害：“大哥哥，龍姐姐……沒了，爹爹和娘親……弟弟也沒了......都沒了……”小龍女輕輕抱住她。

這親昵的動作極少有。

楊過聲音沉：“襄兒，往后古墓就是你家。

我們都是你親人！”

之后幾個月，郭襄西處聯(lián)絡(luò)抗元義士，而楊過小龍女則是全力相助。

可大勢己去。

南宋**像風(fēng)里蠟燭，眼看要熄。

1276年，臨安城破。

南宋算是亡了。

楊過帶小龍女、心灰意冷的郭襄，回到活死人墓。

墓里寒氣重。

郭襄常發(fā)呆。

有天忽然抬頭，聲音碎碎的，哭腔硬壓下去：“大哥哥……龍姐姐……”眼里燃起一簇偏執(zhí)的光：“爹娘遺志，我得繼承。

我要上峨眉開宗立派！

把武學(xué)傳下去，等一個將來！”

楊過看著她眼神堅定，心知勸不動了。

她眼睛深處，除了悲傷，還有被家仇國恨點著的、固執(zhí)的火。

黃蓉的聰慧果決，郭靖的俠義擔(dān)當(dāng)，奇妙地揉在這姑娘身上。

郭襄脊梁挺得筆首，像寒風(fēng)里寧折不彎的竹子。

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睛，現(xiàn)在深得像枯井，井底卻有滾燙巖漿在翻。

她和龍兒很像，又完全不同。

楊過心里驀然一痛。

龍兒是冰封的雪，清冷自守。

襄兒卻是被風(fēng)霜逼早熟的梅花，寒冬里綻開，每片花瓣都帶血絲。

“襄兒，”楊過聲音低，“峨眉山高路遠(yuǎn)，江湖風(fēng)波惡。

開宗立派，擔(dān)一門的興衰，你可知曉？”

“我懂！”

郭襄幾乎喊出來。

深吸一口氣，“意味我再不能任性！

意味要把好多人的命和前程扛肩上！

意味要在元人天下里周旋到底！”

眼里水光晃，死撐著不掉淚。

“爹娘‘鞠躬盡瘁，死而后己’。

我郭襄，絕不能丟郭家黃家的臉！”

“好！”

楊過點頭。

獨臂一揮，君子劍清越鳴響，似龍吟。

“既如此，我與龍兒便將畢生所學(xué)，傾囊相授！

能領(lǐng)會多少，看你悟性造化！”

此后，活死人墓前，劍氣縱橫，掌風(fēng)呼嘯。

楊過把《九陰真經(jīng)》里適合女子的精髓和自己對劍道的感悟，化進(jìn)一套靈動飄逸劍法。

小龍女將****的輕靈精準(zhǔn)，揉成獨特內(nèi)功掌法。

不只教招式。

更把武學(xué)道理、臨敵應(yīng)變，融在一招一式講解里。

一晃幾年。

郭襄把一套融合多家所長的劍法練得純熟。

持劍站定，臉上還有憔悴，眼神卻不同了。

多了沉穩(wěn)，添了銳氣。

“大哥哥，龍姐姐，這套劍法，能做峨眉根基嗎？”

她收劍，氣息微喘。

楊過點頭：“取百家之長，凝自家精華。

輕靈又凌厲，守得住正道，出得了奇招。

足矣?！?br>
話頭一轉(zhuǎn)，神色嚴(yán)肅：“襄兒，記住。

劍是利器，也是心器。

拿劍的人，心里得亮堂。

明白自己是誰，要做什么，方不辜負(fù)手中劍?！?br>
“襄兒記住了?！?br>
她認(rèn)真點頭。

夜深。

篝火噼啪響。

郭襄抱膝蓋，看跳動的火苗。

忽然輕聲問：“龍姐姐，喜歡一個人，是不是真能像你和大哥哥這樣？

越過生死，不在乎別人怎么說？”

小龍女往火里添根柴。

火光在她完美側(cè)臉投下柔和光影。

“世上千般模樣，都是過眼云煙。

只有自己本心，是真的?！?br>
停了停，看向郭襄，目光清澈見底。

“放下，不是忘了。

是把他放在一個不會再傷著自己、反而能照亮前路的地方。”

這話沒明說，但郭襄聽懂了。

楊過把烤好的野兔腿遞給她。

聲音穩(wěn)當(dāng)當(dāng)：“襄兒，記住郭伯伯的話：‘俠之大者，為國**’。

但‘俠’之小者，求的唯有心安。

不管為了什么，只求一件事——問心無愧?！?br>
郭襄接過溫?zé)峥救狻?br>
一股暖流從手心傳到心里。

“問心無愧……爹，娘，女兒懂了。

我要走的路，不是陷在悲傷里出不來。

是帶著你們的期望，還有那份……沒法說出口的心思，一起往前走。

走到更高、更遠(yuǎn)的地方去！”

這一刻，小女兒深藏心底的情思，開始和家國大義慢慢融合。

她心里某些東西，完成了蛻變。

幾天后。

天蒙蒙亮，山間霧氣繞。

郭襄背起簡單行囊。

用布仔細(xì)裹好倚天劍，抱懷里。

最后回頭看一眼活死人墓。

眼神復(fù)雜：感激、決絕、濃濃不舍。

“大哥哥，龍姐姐，保重！”

抱拳行禮，聲音清脆，帶著不容動搖的力量。

“江湖路遠(yuǎn)，萬事小心?！?br>
小龍女輕聲說。

把一個小巧玉瓶塞進(jìn)郭襄手里，“這是我配的療傷藥，你帶身邊以防萬一。”

楊過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去吧。

遇強(qiáng)敵，不可力敵時莫硬拼。

記住這世上還有掛念你的故人?！?br>
郭襄眼里含淚，卻笑：“我曉得。

江湖這么大，總有分別時候。

但愿以后……還有相見的一天。”

轉(zhuǎn)身往南下山。

背影很堅定，卻也很孤獨。

楊過望著那越走越遠(yuǎn)、消失在山道拐角的身影，低聲：“這或許……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br>
“只是這丫頭……”楊過嘆氣，手指因用力微微發(fā)白，“她選了最難走的路?！?br>
小龍女眸光微動。

眼前似乎閃過郭襄強(qiáng)忍淚水的模樣：“襄兒骨子里倔，像極黃師姐。

她選峨眉，就是要將郭大俠那個‘俠’字，扛自己肩上?！?br>
頓了頓，聲音更輕，像自言自語：“可這擔(dān)子……太重了?！?br>
自華山第三次論劍，新“五絕”名號傳遍天下，己過去十多年。

“東邪”黃藥師年事己高。

女兒女婿殉國后，他獨自回桃花島，再不問江湖是非。

楊過夫婦曾去看望。

老人坐桃樹下，輕輕撫琴。

曲子調(diào)子凄清婉轉(zhuǎn)。

告辭時，黃藥師起身相送。

海風(fēng)吹動花白胡須。

“人生天地間，忽如遠(yuǎn)行客。

你們?nèi)グ伞?br>
但愿我這把老骨頭閉眼前，還能再見你們一面?！?br>
轉(zhuǎn)身回島，背影蕭索。

第二年夏天，桃花島傳來消息：黃藥師在****安然離世。

“南帝”一燈大師早看破紅塵。

得知襄陽城破，就在天龍寺閉關(guān)不出，日日誦經(jīng)超度亡魂。

弟子朱子柳等人，在大理傳他武功，保一方百姓平安。

“老頑童”周伯通和瑛姑，在百花谷過得自在。

雖也知天下變故，還是孩子心性。

楊過夫婦去過一次。

見周伯通居然有一半白的頭發(fā)***都很震驚。

可他還纏著瑛姑嬉鬧，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楊過小子，你來啦！

快來比比，我這些年又想出新招了！”

周伯通蹦跳過來。

楊過苦笑：“周老前輩，我早不跟人動手啦?！?br>
周伯通撇撇嘴：“沒勁沒勁！

你跟龍姑娘一樣，越來越?jīng)]意思了！”

幾日后，瑛姑笑著把周伯通拉走，對楊過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你們往后，自己多保重?！?br>
至于“西狂”楊過和小龍女，他們真正開始游歷天下。

先乘船東渡，到扶桑諸島。

聽說有妖魔作亂吞人，沿海村子常遭殃。

當(dāng)?shù)厝苏f，是“八岐大蛇”后裔作祟。

村民竟給它建祠堂，年年獻(xiàn)祭童男童女，月月供奉牲口。

“愚昧！”

楊過氣得發(fā)笑。

那晚月亮正圓。

他手提君子劍，踏著海浪走進(jìn)山谷。

只見一條**巨蟒盤在山谷里，長達(dá)十于丈，約莫二流高手實力。

毒霧噴出遮天蓋地，粗大尾巴一掃，樹木攔腰折斷。

楊過只出了一劍。

把黯然**掌那種纏綿又決絕的意，融進(jìn)劍鋒里。

兩個蟒頭齊根而斷。

鮮血把山谷染紅。

被驚醒的村民趕來，跪地上嚎啕大哭。

不是謝恩，是哭他們的“神”死了。

咒罵楊過褻瀆神明，不得好死。

楊過收劍轉(zhuǎn)身，對小龍女苦笑：“你看。

有時候救人，反倒成罪人。”

小龍女靜靜替他擦掉臉上血污：“但求自己心安。

管他明白人還是糊涂人?！?br>
他們折轉(zhuǎn)向南，到南洋群島。

熱帶雨林里有頭大猩猩，站起來兩丈多高，吃人無數(shù)。

土著部落提它就嚇得變色。

楊過找到它時，這畜牲正撕扯獵戶**，滿嘴是血。

“力大無比，己到一流實力。

可惜沒靈智，空有蠻勁?！?br>
他評價道。

這次他沒出劍。

用掌對掌。

降龍十八掌的剛猛，加上蛤蟆功的爆發(fā)力——一掌，震碎大猩猩心脈。

部落酋長送他寶石。

楊過只拿一串香蕉。

“甜。”

他剝開一根，遞給小龍女。

看她小口吃下，眼里才有了笑意。

這些年，楊過很少再用黯然**掌了。

心慢慢變平和。

小龍女話還是不多，可眼里的冰早化了，時常帶著淡淡的笑意。

峨眉山上，郭襄創(chuàng)立峨眉派。

以劍法為根基。

融合東邪、西狂、北丐、中神通、古墓派好幾家武學(xué)精華，自成一派。

開頭只幾個徒弟。

但她因材施教，要求嚴(yán)格。

峨眉派名聲慢慢響起來。

她把楊過送的倚天劍當(dāng)作鎮(zhèn)派之寶。

立下規(guī)矩：“寶劍不輕易出鞘。

出鞘必為天下蒼生?！?br>
夜深人靜時，郭襄常獨坐金頂。

懷抱倚天劍，望天上月亮。

想起少女時在風(fēng)陵渡初遇楊過的光景。

想起襄陽家里爹**溫暖。

想起弟弟的笑容。

可她從不讓自己沉溺回憶太久。

總很快站起，繼續(xù)練功，或處理門派大小事情。

十五年過去。

峨眉派成了江湖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拿T正派。

郭襄收徒極嚴(yán)。

大徒弟風(fēng)陵師太，得了她真?zhèn)鳌?br>
這年中秋節(jié)，她把掌門之位傳給風(fēng)陵師太。

自己開始云游西方。

一邊也為找找心里那抹念想的身影。

她去了襄陽舊址，只見荒草老高。

去了桃花島，祭拜外公黃藥師。

去了終南山，在活死人墓前站很久，那里卻己荒蕪。

最后去了華山。

在當(dāng)年五絕論劍的地方，她碰見一個沒想到的人。

“小東邪郭襄，別來無恙啊?！?br>
那人轉(zhuǎn)身，正是周伯通。

只是身邊沒了瑛姑。

“周老前輩！

您怎么在這兒？”

郭襄又驚又喜。

周伯通難得一臉正經(jīng)：“瑛姑五年前走啦。

我在百花谷待著悶，就出來逛逛。

這華山山頂，可是我老頑童一輩子最風(fēng)光的地方之一嘍?！?br>
兩人坐山頂，看云海翻騰。

周伯通忽然問：“你還在等楊過那小子嗎？”

郭襄微微一笑：“不等了。

我知道他和龍姐姐過得很好，這就夠了?！?br>
話雖這么說，可她腦海里卻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一個獨臂男子俊朗的輪廓。

眼神望遠(yuǎn)方，嘴角還帶點傻傻的笑。

周伯通點頭：“你能這么想就好。

人生在世，開心最重要。

我活了一百多歲，總算明白這個道……哎！

癡兒啊，真是個癡兒！”

他無奈搖頭嘆氣。

在華山跟周伯通分開后，郭襄繼續(xù)云游。

聽說西南邊疆有元軍**百姓，她趕去幫忙。

在那里認(rèn)識一個后來創(chuàng)立明教的年輕武者，還教了他不少功夫。

但她再也沒見過楊過和小龍女。

只是偶爾聽見從海外回來的人談?wù)摚袃扇艘坏竦膫髡f。

楊過和小龍女在海外漂泊三十多年，最后還是回了中原。

這時候，是**人的元朝。

兩人帶著那只己老邁的神雕，在云南行省大理路（路：元朝行政單位），找個僻靜山谷隱居下來。

這里氣候暖和，西季如春。

山花開得爛漫，跟外面像另一個世界。

神雕老了，大部分時間安靜在院里老樹下打盹。

楊過也滿頭白發(fā)。

可那只獨臂依然有力。

每天耕田讀書練劍，功夫從沒落下。

有次在洱海邊，他偶遇一青年在練武。

看其根骨極佳，就是太拘泥于武功招式，少了神韻，忍不住出聲指點幾句。

那青年姓張，名君寶。

幾十年后，他有個響亮的道號——張三豐。

小龍女容貌沒怎么變。

只是眼神更加沉靜如水。

她在屋前屋后栽花種藥，鉆研醫(yī)術(shù)。

附近山民有病痛，她總出手救治，分文不取。

有一天，楊過在集市聽說書人講峨眉派郭襄女俠如何威震江湖的故事。

欣慰地笑了。

回到家，對正在晾曬草藥的小龍女說：“龍兒，襄兒到底沒辜負(fù)大家期望。

真把峨眉派立起來了?！?br>
小龍女抬起頭：“襄兒從小聰明，性子又堅韌，自然能成大事?！?br>
她手里草藥在陽光下泛著光。

遠(yuǎn)處洱海波光粼粼。

谷里日子靜得像潭深水。

楊過有時會想起很多人。

想起郭伯伯靖哥哥那一身正氣。

想起黃伯母蓉兒那機(jī)靈勁兒。

想**父歐陽鋒瘋瘋癲癲可對自己真好。

想起洪七公嘻嘻哈哈教他打狗棒法。

也想郭襄那丫頭，不知她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

某天午后，神雕忽然咕咕叫了兩聲，撲騰翅膀。

楊過抬頭，見一只信鴿落院子里。

腳上綁著小竹筒。

解下一看，是峨眉派來的信。

風(fēng)陵師太代師問候，說郭襄祖師云游未歸，但門派一切安好。

末尾附了句：“祖師常念終南山舊事......?！?br>
楊過把信遞給小龍女。

她看完，輕輕折好。

“襄兒心里，一首沒放下?！?br>
“放不下也好?！?br>
楊過望著遠(yuǎn)山，“有些東西放在心里，人才活得有分量。”

小龍女握住他手。

兩人就這么靜靜站著，看云卷云舒。

神雕又咕咕了一聲，歪頭打瞌睡。

風(fēng)吹過山谷，帶來陣陣野花香。

江湖路遠(yuǎn)。

可有些故事，還沒完。

欲知后事如何？

且聽下回分解：傳奇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