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去代駕。我吃著過期的泡面，穿著磨破底的鞋，甚至在胃出血痛得滿地打滾時，都不敢花一百塊錢去醫(yī)院掛個急診。
我把賺來的每一分錢都打進她給的那個“還債賬戶”。
我以為我在拯救一個落難的天使。
結(jié)果，我只是在配合一個富家千金玩一場惡劣的“服從性測試”。
“你笑什么？”賈慈悲眉頭擰起，似乎對我沒有立刻跪地謝恩感到不滿。
“我笑我自己，像個絕世大**?！蔽颐偷卣酒鹕?，一把抓起桌上那份婚前協(xié)議。
“郝仁，你別給臉不要臉！”賈慈悲拍桌而起，紅酒濺在潔白的桌布上，像是一灘刺眼的血跡，“我能看**，是你祖上燒了高香！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豪門大少排著隊**我的鞋底？”
“那你讓他們舔去吧！”
我雙手捏住協(xié)議邊緣，用力一扯。
“嘶啦——”
紙張碎裂的聲音在空蕩的餐廳里格外清脆。
賈慈悲瞳孔猛地放大，指著我的鼻子尖叫：“郝仁！你瘋了？你敢撕我的協(xié)議？”
“我不光敢撕協(xié)議，我還敢撕破你的臉皮！”我將碎紙屑揚在半空，紙片像雪花一樣落了她滿頭滿臉。
“五年！我胃出血進了三次ICU的時候，你在干什么？你在拿著我用命換來的錢，買包、做臉、開派對！”我一拳砸在實木餐桌上，震得高腳杯“哐當(dāng)”倒地，紅酒流了一地。
“你懂什么！那是我對你的考驗！”賈慈悲梗著脖子，試圖維持她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沒有這些考驗，你怎么證明你配得上我？”
“配得**？”我扯開衣領(lǐng)，露出鎖骨下方那道因為疲勞駕駛出車禍留下的猙獰疤痕，“賈慈悲，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金枝玉葉？你不過是個****、冷血無情的吸血鬼！”
“你……你敢罵我？”賈慈悲氣得渾身發(fā)抖，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花襯衫、梳著***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是賈慈悲的頭號舔狗兼男閨蜜，史尚飛。
“哎喲，慈悲，這是怎么了？這窮酸小子惹你生氣了？”史尚飛走上前，掏出愛馬仕手帕遞給賈慈悲，轉(zhuǎn)頭惡狠狠地盯著我，“郝仁，你是不是活膩了？慈悲給你機會入贅，那是看得起你！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