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抹月白率先踏入。,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擺,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身段。,宛如從水墨畫中走出的仙子,面容溫婉秀麗,眉眼透著一股不似尋常女子的從容氣度。,那是一雙極清亮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時總帶著三分溫柔的笑意。,又能從眼底深處尋見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幾縷碎發(fā)垂在頸側,襯得肌膚愈發(fā)白皙如瓷。,側身讓開時,裙擺旋開優(yōu)雅的弧度。,溫柔中自有一股沉靜的力量,仿佛無論面對何種變故,她都能這般從容不迫。
很快,三個身影緊隨其后踏入密室。
走在最前面的是大師兄周長宇,身材魁梧壯實,古銅色的臉龐棱角分明,濃眉下是一雙智慧的眼睛。
見床上司空顯已無氣息,他整個人如遭重擊,魁梧的身軀踉蹌一步,噗通跪倒在地。
“師父!”
這聲呼喊嘶啞悲愴,在密室中久久回蕩。
跟在周長宇身后的是四弟子趙慶與五弟子劉秉軒。
趙慶身形瘦高,面容白凈,看似文弱書生,可那雙細長的眼睛轉動時總帶著精明的光。
劉秉軒則身材微胖,圓臉上常掛著謙和的笑,此刻卻面色發(fā)白,全然沒了往日的從容。
二人見司空顯已逝,也連忙跪地出聲哀泣。
不過他們哭聲雖不小,眼角卻無多少淚痕。
尤其劉秉軒跪拜時,目光還不時瞟向石床之上,眼中帶著一股極力壓抑的急切。
“師父這是……怎么了?”
周長宇抬起頭,古銅色的臉龐已被淚水浸濕,聲音顫抖。
“師父修煉不慎,走火入魔,經(jīng)脈淤塞,恐怕要仙去了?!?br>
蕭御松聲音有些沙啞,卻盡量保持平穩(wěn),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指甲陷入掌心。
“什么?”
趙慶猛地抬頭,細長的眼中閃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亮光。
“二師兄,此事可確定?”
蕭御松沒有回答,只是嘆息一聲,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沉默許久的王璇璣,終于朱唇輕啟,聲音溫柔如**,卻字字清晰。
“莊主閉關多日,未曾外出。今日突然喚幾位公子前來,只怕早已察覺到自身狀況,特意要留下遺囑?!?br>
這話一出,趙慶與劉秉軒的眼神瞬間變了。
二人飛快對視一眼,那眼神中閃過的不是悲痛,而是某種壓抑的興奮與算計,隨即又迅速垂下眼簾,掩飾住所有心思。
密室內(nèi)一片死寂,只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和壓抑的抽泣聲。
蕭御松看著床上師父安詳卻毫無生氣的面容,眼底的悲傷如潮水般翻涌,卻被他死死壓在深處。
他想起師父臨終前的囑托,想起那枚沉甸甸的天傷星令,還有那些已然激活的主線任務。
就在這時,床上的司空顯身體忽然微微一動,竟緩緩睜開了眼睛。
“師父?。。 ?br>
幾個師兄弟同時驚呼。
蕭御松心臟猛地一跳,快步上前。
眼中既有激動,又夾雜著沉重的擔憂,復雜的情緒幾乎要沖破胸腔。
司空顯的視線緩緩掃過所有弟子,在蕭御松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中有不舍,有欣慰,更有千言萬語般的囑托。
旋即,他又看向門邊的王璇璣,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在交托著什么。
最后,那逐漸渙散的目光才落回其他人身上。
司空顯攢著力氣,一字一句道:
“你們聽好了,梅隱山莊……莊主,傳位于……蕭御松……”
話音戛然而止。
司空顯的頭歪向一側,徹底沒了氣息。
“師父?。 ?br>
蕭御松大喊一聲,眼圈瞬間紅了。
他單膝跪地,握住師父已冰涼的手。
那手上還殘留著最后一點溫度,正迅速消散。
趙慶和劉秉軒的面色也陡然轉變,二人袖中的手同時攥緊,身體微微前傾,膝蓋已離開地面半寸,像是隨時要站起來。
但遲疑片刻,他們還是只敢跪著向前快速挪動,握住司空顯另一只冰冷的手,趙慶急聲道:
“師父,您方才說傳位于誰?聲音太弱,弟子們……都沒聽清??!”
周長宇聞言,立即止住哭聲,紅著眼站起身。
“老四,你這話是何意?在場的誰沒聽清,師父說新任莊主,傳位于二師弟蕭御松?!?br>
“誰聽清了?”
五弟子劉秉軒猛地站起,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無比尖銳。
“師父最后氣若游絲,說的是二師兄蕭御松,還是三師兄陳裕,根本就分不清楚!大師兄,您可不能因為和二師兄交好,就這般武斷?!?br>
世間修行,分淬體、靈府、玄關、騰云、駕霧、通天、封侯、稱王、至尊九大境界。
司空顯修為深厚,教出來的弟子個個非同凡響。
而在這里面,天資最好、修行速度最快的,當屬二弟子蕭御松和三弟子陳裕,皆為玄關境七脈的高手,實力伯仲之間。
可兩年前,陳裕突然被司空顯派出,進入超級宗派“墨林派”中歷練。
如今修為實力,只怕早已遙遙領先于蕭御松。
因此劉秉軒才靈機一動,及時搬出陳裕,只為制衡這兩個當權派。
趙慶也站起身,語氣相對冷靜許多,可那冷靜下掩藏的急迫,卻更令人心悸。
“無論是二師兄,還是三師兄,恐怕難當此任。依我看,這莊主之位不如先由大師兄繼承,大師兄資歷老,又勤苦耐勞,既能服眾,也更名正言順?!?br>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在場誰聽不出其中算計?
趙慶心思深沉,陰險狡詐是出了名的。
他這是想把大師兄推上首位,再一步步架空奪權。
畢竟周長宇雖修為不弱,卻老實本分,心機不深。
這可遠比嫉惡如仇、殺伐決斷的蕭御松好對付得多。
若真讓蕭御松接任莊主,以他平日展現(xiàn)出的果決心性,他們這些別有用心之人,恐怕再難有機會染指山莊權柄。
“胡鬧!”
周長宇是老實,不是傻,這種手段他如何看不出來?
當即怒斥道:
“師父遺命在此,你們豈敢違逆?!”
“遺命?”
劉秉軒忽然冷笑,目光如針般直射蕭御松。
“大師兄,你與二師兄素來交好,誰知是不是你聽錯了,或是在故意誤導!這莊主之位,我看還需召集全莊會議,細細商討才行!”
“五弟所言有理?!?br>
趙慶慢條斯理地接口。
二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配合得無比默契。
王璇璣見狀,輕輕蹙眉,溫聲提醒道:“幾位公子,莊主****,何必爭執(zhí)至此?御松公子是莊主臨終前唯一召見之人,其中深意,難道還不夠明白么?”
她說話時,那雙清亮的眸子掃過趙慶與劉秉軒,目光看似溫和,卻隱隱帶著某種審視的銳利。
“璇璣姑娘,你是客卿,終究不是我梅隱山莊嫡系。這傳位大事,恐怕還是不要插手為好?!?br>
趙慶轉向她,語氣放緩了些,卻多出一分不容置疑的強硬。
顯然,這莊主傳位一事,他根本就不想承認,也不會承認。
劉秉軒也連忙幫腔:“四哥說的對,師父在世時,最器重的可是三師兄陳裕。三師兄天資卓越,如今雖在外歷練,但也應該等他回來,再商議傳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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