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承序剛踏進會議室,就被桌上的案卷砸得心頭一沉?!敖?,城東廢棄工廠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手法……和三年前的‘水蓮案’一模一樣。”年輕警員小陳的聲音帶著顫音,將現(xiàn)場照片推到他面前。,像一記重錘砸在江承序的記憶里。死者雙手被絲線纏繞成水蓮狀,脖頸處的勒痕深淺均勻,甚至連衣角別著的那朵干枯白菊,都與三年前的案件分毫不差。,“水蓮案”轟動全市,兇手周強因故意**罪被判處****,至今仍關押在北郊監(jiān)獄。江承序是該案的主辦人,他親手將周強抓捕歸案,那縝密的作案手法,他曾反復研究過無數(shù)遍,絕不會記錯?!按_認過了,死者身份、現(xiàn)場環(huán)境,還有這兩處細節(jié)——”小陳指著照片上的白菊和絲線結,“和當年的案卷記錄完全吻合,就連白菊的品種都是同一種?!保讣馕?。他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通知技術科,把現(xiàn)場所有證物帶回比對,尤其是絲線和白菊的來源。另外,備車,去北郊監(jiān)獄?!?,鐵門開啟的吱呀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周強被帶進來時,穿著囚服,身形消瘦,卻依舊帶著當年的陰鷙。,周強先是一愣,隨即爆發(fā)出一陣狂妄的大笑,笑聲在審訊室里回蕩,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江隊長,好久不見啊?!敝軓姴亮瞬列Τ鰜淼难蹨I,抬眼看向江承序,眼神里滿是戲謔,“怎么?又有案子了?是不是和三年前一樣?”
江承序盯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周強,城東的案子,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周強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嘴角的笑意更濃,“江隊長,你不是最擅長破案嗎?怎么?抓了我,還能有第二個我?”
“你在監(jiān)獄里關了三年,怎么可能出去作案?”江承序的聲音陡然變冷,目光如炬,“周強,別耍花樣,老實交代。”
“我在監(jiān)獄里怎么了?”周強靠在椅背上,挑眉道,“江隊長,你不是說我罪大惡極嗎?就算我人在這里,我的‘影子’也能出去**。你信不信?”
審訊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江承序看著周強那副篤定的樣子,心頭的疑惑越來越重。周強的刑期還有十幾年,監(jiān)獄管理嚴格,他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外出??扇绻皇撬莾词钟质钦l?為什么要復刻三年前的作案手法?
從監(jiān)獄出來,江承序的心情格外沉重。他驅(qū)車回到市局,徑直走進證物室。城東案件的證物已經(jīng)全部整理完畢,他一件件翻看,試圖找到蛛絲馬跡。
就在他拿起一團纏繞的絲線時,指尖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他挑開絲線,一枚老舊的懷表掉了出來。
懷表的外殼是銀色的,邊緣已經(jīng)磨損,表盤上刻著一朵小小的水蓮,正是父親江振庭生前最愛的那一塊。江承序的心臟猛地一縮——父親去世那年,他將這枚懷表送給了弟弟江執(zhí)妄。
江執(zhí)妄從小就對這枚懷表視若珍寶,走到哪里都帶在身上,就連進精神病院時,都死死攥著不肯松手。他怎么可能會把懷表遺失在案發(fā)現(xiàn)場?
江承序拿起懷表,輕輕打開。表盤上的指針停在了三點十分,正是父親去世的時間。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難道……執(zhí)妄從精神病院出來了?還是說,這起案子和執(zhí)妄有關?
他不敢再想下去。拿起手機,撥通了精神病院的電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喂,我是江承序,麻煩幫我查一下,江執(zhí)妄還在不在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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