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梨梨,你聽我解釋,我……我不想聽!”
我捂住耳朵,打斷她的話。
“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沒日沒夜都夢到你!”
“有多少次,我差點跳下去陪你!”
蘇瑤眼淚砸了下來,上前握住我的手,頻頻搖頭。
“對不起,梨梨,是我對不起你!”
“我不知道我會對你造成這么大的傷害……”我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臉上。
“你的臟手別碰我!”
“你知道對不起我,為什么還要勾引我老公,讓他們一個個都騙我???”
姜景序瞳孔一縮,手里的紅酒砸在地上,連忙抱住蘇瑤,看著她臉上的紅痕,眼底滿是心疼。
“瑤瑤!”
雙眼狠狠地瞪著我。
“許梨,瑤瑤還懷著孕呢,你怎么能朝她動手?!”
心臟像是被揉碎一樣,疼得我渾身發(fā)顫。
我擦掉眼淚,迎上他的視線。
“姜景序,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
“一個**,我就算打死她,也是活該!”
“許梨,你明明才是……你給我住口!”
蘇瑤哭著打斷姜景序的話,直挺挺地在我面前跪了下來。
“梨梨,你們別吵了?!?br>
“整件事都是我的錯,是我犯賤,是我不要臉勾引了景序,還讓逾川哥瞞著你?!?br>
“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了,從今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br>
周逾川一臉看不下去地說。
“許梨,別太過分了,蘇瑤這一路有多難,你又不是不知道?!?br>
我攥緊手心,垂了垂眼。
高二的那個暑假,蘇瑤她母親病重,她父親為了賺醫(yī)藥費,疲勞駕駛運貨,當場死在了高速上。
醫(yī)藥費和學費全壓在了她身上,只能輟學去打工。
是我匿名發(fā)起了愛心捐款,用自己打暑假工的錢給她交了學費。
從那之后,我的早餐和飯,都是雙人份。
我做過的題,我都會耐心地給她講一遍又一遍。
就這樣,我們上了同一所大學,成了彼此最堅實的后盾。
我知道她很難。
可她也知道我和姜景序從那個十幾平的出租屋,到現(xiàn)在,有多難。
可現(xiàn)在,她卻成了刺向我最疼的刀。
我看著蘇瑤那副梨花帶雨委屈至極的模樣,譏笑出聲。
“就算你和你的孩子死一千次一萬次,我也不會原諒你!”
然后一把推開姜景序,轉身離開。
上了出租車,我立馬聯(lián)系了律師咨詢離婚事宜。
過了幾分鐘后,律師卻回復了我一個問號。
我正疑惑,他的消息繼續(xù)彈了進來。
許女士,您和姜先生根本不存在任何婚姻關系,沒有離婚這個說法。
我這邊查詢到,他唯一的法定伴侶,名為蘇瑤。
我盯著那兩行字,耳朵嗡嗡作響。
一到家,我瘋了一樣翻出結婚證,拍照發(fā)送。
您是不是查錯了?
這是我和他的結婚證!
那邊對話框里反復跳出輸入中的提示。
許女士,這結婚證的編號和鋼印都是假的……您是不是被騙了?
需要其他的法律援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