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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上,
我不小心抽到與自己的表妹對戰(zhàn)。
她提的,是我宗主父親的本命劍。
她穿的,是我哥哥在兩天前,花百萬靈石拍下的護體衣。
緊接著,
她又吃下了一顆丹藥,
使靈力瞬間暴漲至金丹中期。
我認了出來,
那是我醫(yī)仙母親親手練的丹藥。
看著她臉上得意的神情,
我忽然想起,
上場前,母親親口對我說的那些話:
“你也別怪我把那些東西都給念念?!?br>
她從小就好勝,如果輸給你的話,她會傷心的?!?br>
那時的我不吵不鬧,只是點了點頭。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
我的修為早就突破了大乘期,
那些東西對我來說,
不值一提。
宗門**的擂臺上。
我的對面,是表妹顧念。
她手上那把劍,是我爹,青玄宗宗主顧正誠的本命劍,紫電。
我爹從沒讓這把劍離過身,這是第一次。
她身上那件法衣,
是我哥顧明霜前兩天剛從拍賣會上,
花一百萬靈石拍下來的金絲軟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他當時說,
這件軟甲只有宗門未來的希望才配穿。
上臺前,她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吞下了一顆丹藥。
丹藥是我娘,當世醫(yī)仙沈清宜煉的,能讓一個筑基修士的靈力瞬間暴漲到金丹中期。
我從小到大,連這種丹藥的渣都沒見過。
只因我娘說,
丹藥寶貴,不能浪費在我這種平庸的資質(zhì)上。
可顧念的資質(zhì)比飯館里的小二還不如,修煉二十年依舊停留在筑基期。
吃下丹藥后,
金丹期的靈力在她周身鼓蕩,
她看著我的眼神,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憐憫和一絲**。
她覺得,她贏定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觀禮臺上的家人。
我爹正看著顧念手里的紫電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我哥雙手抱胸,一臉高傲,眼神全在他那一百萬靈石的軟甲上。
我娘,她正一臉慈愛地看著顧念,充滿了對后輩的鼓勵和期望。
沒有一個人,哪怕用眼角的余光,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心里那點僅存的,對親情的可笑幻想,碎了。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
早在三年前,
我便突破了大乘期。
“當——”
比試開始的鐘聲響了。
顧念先動了。
“表姐,”她笑得很燦爛,“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話音未落,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