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兒還是街上賣的？”
“我顧家什么時候虧待過你？”
弟弟抬了抬眼，不耐煩地開口。
“姐，你缺錢我給你轉(zhuǎn)就是了。跟**要算怎么回事？映真和他是兩情相悅，又不是誰強迫誰?！?br>盯著屏幕里那張從來沒有對我展露過的溫馨畫面，眼眶燙得發(fā)疼。
“偷走我的丈夫，騙我給她當(dāng)了三年的狗。你們?nèi)液掀鸹飦硭Ｎ??！?br>“這叫兩情相悅？”
弟弟皺起眉。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難聽。我們也是怕你脾氣上來不接受映真，才想了這個法子?！?br>“映真剛生完孩子情緒不好，這個賭不過是逗她開心。你做姐姐的，大度一點?！?br>我扯了一下嘴角。
“行。那就大度地給錢吧?！?br>“爸出三千萬，弟弟出兩千萬。我還可以繼續(xù)演你們的好姐姐好女兒。怎么樣？”
弟弟臉色鐵青。
“顧疏影，你瘋了嗎?！?br>我笑了。
“港城陸氏和顧家加起來，不至于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吧。”
“夠了。”
陸少桓打斷了所有人的聲音。
他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丟到我面前。
“映真已經(jīng)生了我的孩子。陸家的血脈不能沒名沒分?！?br>“簽了這份離婚協(xié)議，一個億即刻到賬?！?br>薄薄幾頁紙攤在桌上。
我沒有猶豫，拿起筆，一筆一劃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2
陸少桓盯著我簽完字的協(xié)議，表情忽然變了。
帶著一種奇怪的審視。
“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他把協(xié)議收起來。
“以前的顧疏影不是這種人?！?br>我攥著筆的手指微微發(fā)白，但臉上的笑沒掉。
“不要錢的話，你還能給我什么？”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傾身向前，捏住我的下巴。
“你可以求我不離婚。”
“老婆，只要你開口，這份協(xié)議現(xiàn)在就作廢。”
求我。
這兩個字像一把生銹的刀，一下一下剜進我胸口。
三年前我跪在他辦公室門口求過。
他在里面和許映真打電話，笑聲隔著門板傳過來。
我跪了四個小時，膝蓋磨出血。
他出來只說了一句。
“地上臟了，讓小真看見不好?！?br>兩年前我發(fā)現(xiàn)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