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柔軟的嘴唇,唇峰分明。
偶爾傳出幾聲嘆息。
楚梨的眼神游走,看到宋贊滑動的喉結(jié),頸側(cè)浮起的青筋,肩膀起伏的肌肉。
宋贊手臂和胸肌上的**刺符,格外顯眼。
楚梨又想起了見到宋贊的第一晚。
按照頌猜的說法,那是宋贊約定還俗的前夜。
那個時候和現(xiàn)在,宋贊在想什么,她都不知道。
或許只是天然的情欲,沒什么需要深究的。
休息的間隙,楚梨輕聲開口:
“阿贊,謝謝你……”
宋贊怔了幾秒,揚起了眉。
“謝什么,謝我今天沒有咬你?”
楚梨臉頰滾燙,把后半句說完:
“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之前花了十萬美金,把楚剛贖了出來……可以,不用再管他了……”
說著說著,楚梨眸光越發(fā)低垂,心中忐忑。
她這么說,好像在給宋贊提要求一樣。
宋贊撥開楚梨臉頸側(cè)被汗水粘著的長發(fā),輕輕笑了笑。
“索應成和阿彩告訴你的?!?br>楚梨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宋贊沒有再說話。
楚梨的視線漸漸模糊,不知道自己是昏過去了,還是睡著了。
宋贊挑了挑眉梢,摸了摸楚梨的小腹,楚梨沒醒。
小兔子體能太差。
他還早著。
***
凌晨,房間里只留了夜燈。
宋贊在楚梨的浴室沖了個澡,出來后,坐在楚梨身邊。
摩挲著楚梨的膝蓋,又安靜看了許久。
他過去沒想過,自己會喜歡看這樣□□的景致。
他弄的。
簡單清理時,宋贊手頓了頓,眸光晦暗。
他調(diào)整呼吸,壓下胸腔中的燥熱。
楚梨睡得很香,呼吸均勻,這次似乎沒有做噩夢。
宋贊把被子蓋在楚梨身上,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回到黑白灰的臥室,躺在黑色的床單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輕輕勾起嘴角。
右手大拇指,一圈小小的牙印,像個戒指,也像一圈紅繩。
宋贊閉上眼睛,微微蹙起了眉。
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
視野中浮現(xiàn)一只白色的兔子。
鮮紅的血液漸漸染紅了雪白的皮毛。
**卡進了地板。
去年十二月,父親去世,他回老宅時,還能看到那個彈孔。
他已經(jīng)話事很久了,但偶爾還是能回想起小時候。
父親。
他不愿觸碰的話題。
父親臨死前,呼吸機后的嘴唇張了張,似乎想說什么。
那個不可一世的軍閥后裔,終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終,他們相視無言。
病房里只剩下母親的嘆息,儀器的提示音,醫(yī)生的抱歉。
成為局外人后,事情變得簡單了許多。
一個人,不能將生身父母置之不顧,即使父母作惡。
只要把小兔子的父親弄回**,那邊自然有**會調(diào)查處置。
但小兔子,他扣下了。
小兔子是他的,只屬于他,沒有人能阻止他。
一只會翻陽臺,會跑,會哭著求饒,能吃能睡的小兔子,一定可以養(yǎng)很久很久。
也許還可以教教小兔子,遇到野狗,知道喊誰的名字。
***
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楚梨睜開眼睛,猛地坐起來。
臉頰發(fā)燙,身上沒有衣服,汗涔涔的。
她不知道自己幾點睡著的,應該很晚。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中午了。
清理過了,也許宋贊昨晚心情還不錯。
不過現(xiàn)在宋贊徹底不打算用措施了,素達拉應該告訴了宋贊,她吃藥了。
這樣總歸比指望宋贊一直用措施強一些。
雖然從來沒敢正眼看過,但他挺嚇人的,萬一一時興起不用措施,或者破了,倒霉的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