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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關(guān)門聲,沈知夏看向右邊胳膊上那條長長的疤痕,有些怔忪。
她和傅霆琛結(jié)婚,本就是因為一場意外。
3年前,傅霆琛被人算計出了車禍,生命垂危。
她路過時看見,將他從車里拖了出來,打了120。
救他時,右手被車門劃出一條又長又深的傷口,留下的疤痕這輩子也難消。
傅霆琛出院后,想盡辦法找到她,追在她身后足足一年。
她工作遇到困難,他會第一時間幫她梳理,給她找資料,不厭其煩地教她指導(dǎo)她。
父親摔跤傷了腿,傅霆琛知道后第一時間將人背去了醫(yī)院,親自在病床邊照顧。
她哪怕只是普通感冒發(fā)燒,向來鎮(zhèn)定的他,也會自亂陣腳,焦慮擔(dān)心得徹夜難眠,非守著等她退燒。
婚后雖然不被傅家人認可,可有傅霆琛愛護她,日子本也過得幸福甜蜜。
直到沈知夏回國,一切都變了。
因沈知夏一句話,他就丟下她離開,已經(jīng)是常事。
沈知夏栽贓陷害,導(dǎo)致她和傅霆琛吵架,更是家常便飯。
沈知夏嘆了口氣,收拾心情上了樓,早早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時,大門卻突然被人猛地推開。
她錯愕抬頭,正對上傅霆琛被怒意燒紅的雙眸。
傅霆琛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外拖去:
“跟我走!”
沈知夏怕摔跤,被動地跌跌撞撞跟上他的步伐。
“傅霆琛,出什么事了?你要帶我去哪?”
傅霆琛冷笑了聲:
“出什么事你會不知道?”
他一把將她塞進了車內(nèi)。
車速飛快,車子像離弦的箭在路上疾馳。
沈知夏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手抱緊了自己的肚子,一手抓住了了扶手。
“傅霆琛,你瘋了!你停車,我要下車!我要下車!”
傅霆琛卻直接無視了她的話,將車子一路開到了傅家老宅。
沈知夏自從和他在一起后,只來過一次這里。
傅母對她百般嫌棄刁難,當(dāng)時傅霆琛和傅母大吵了一架,和她說以后再也不用來。
此刻,他怒氣沖沖拽著她的手拖了進去。
沈知夏這才發(fā)現(xiàn),傅家許多人都在。
沈知夏臉上長了許多紅疹子,正在哭。
傅母正在旁邊柔聲安慰著。
沈知夏一出現(xiàn),眾人的眼神就像針一樣刺向她。
傅母直接沖過來,一巴掌扇在了沈知夏臉上。
“你這個**東西!霆琛不就是帶夏夏回家吃個飯嗎?你居然還故意算計她,害她過敏!”
沈知夏被打得趔趄,臉頰又麻又痛。
她下意識看向傅霆琛:
“我沒有!我只來過老宅一次,連路都不認識,更不知道你們家宴具體情況,怎么算計她?”
然而,傅霆琛只是冷冷看著她,無半分信任。
沈知夏脊背發(fā)寒。
傅母冷笑:
“你多大本事啊,還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沈知夏也捂著臉憤恨地看向她。
“沈知夏,你還敢狡辯?傭人都承認了!是你花了十萬塊錢收買她,讓她把我吃的蛋糕換成芒果夾心的!你明知道我芒果過敏,你是想害死我!”
沈知夏咬唇:
“說是我做的,你們有什么證據(jù)?”
沈知夏冷笑著將手機屏幕懟到她面前:
“這個傭人提供了你給她轉(zhuǎn)賬的記錄,用的是霆琛哥給你的卡。你該不會想說,是霆琛哥買通她來栽贓你吧?”
沈知夏頓時百口莫辯:
“不是我!這張卡除了給寶寶買東西,我沒用過!”
傅母卻直接看向傅霆?。?br>
“霆琛,當(dāng)年我就說小門小戶的女人要不得,你非要娶她,現(xiàn)在你看看她做的事!”
“剛才要不是我們家正好有特效過敏藥,夏夏這會兒都進醫(yī)院搶救了,真要出點什么事,我們怎么和你沈叔叔他們交代!”
“沈知夏是你老婆,你說怎么處置?”
傅霆琛只沉默了兩秒,便道:
“既然犯了錯,就去大門口跪著吧。夏夏臉上的疹子什么時候退下去,你就什么時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