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算了,歇一會兒好了,反正地上也不冷。
還要多謝剛剛那位細心的服務(wù)員,把睡袍掛在了她抬手就能夠到的掛鉤上。
桑窈懶洋洋地伸手,抓著睡袍下擺輕輕一扯,柔軟的布料便落了下來,她胡亂套在身上,裹緊了濕漉漉的自己。
“桑窈,給你一分鐘?!?br>
門口再次傳來男人的聲音,冷硬、短促。
桑窈:“?”
什么意思?一分鐘?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霧氣繚繞間,腦子一時沒轉(zhuǎn)過彎。
細想幾秒,桑窈臉色微變,雙手撐地,掙扎著要起來,這人不會要進來吧。
就在她分神之際,門把手輕響了一下,她記得自己鎖了門的,剛要松一口氣,浴室門被緩緩?fù)崎_。
“??!”
桑窈嚇得尖叫一聲,一只手死死抓著浴袍領(lǐng)口,一只手指著站在門口的男人,吼道:“別進來,你……你出去啊……”
凌琢腳步只是微頓,深邃的黑眸掃過她狼狽跌坐的模樣,便無視了她的抗拒,長腿一邁,徑直朝她走來。
“你有病啊,我不需要你,你出去,出去……”
桑窈坐地板上往后移,濕漉漉的發(fā)絲黏在臉頰,像一只被逼入絕境的小獸,掙扎嘶吼。
內(nèi)衣**在洗手臺上,她還沒來得及穿,現(xiàn)在整個人是真空狀態(tài)。
桑窈恨不得立刻去世算了,雙手攏好浴袍下擺,還好浴袍夠大,把她脖子以下,小腿以上都遮蓋住了。
凌琢沉默不語,黑眸一瞬不瞬地鎖著她。
浴袍裹著纖細的身子,慌亂的模樣,透著一股破碎的楚楚可憐。
他長臂一伸,手剛要搭上她的肩膀,“啪”的一聲,便被桑窈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拍開。
“你走!我不要你!”
桑窈語氣決絕,冷著臉拒絕他的觸碰,都說不需要了,是聽不懂人話嗎?
“不知好歹。”
凌琢臉色瞬間黑沉如墨,周身氣壓驟降,一股無名怒火在胸腔里翻涌。
他不再給她反抗的機會,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浴袍領(lǐng)口,稍一用力,便將她上半身提至眼前。
男人寬闊的背脊壓得極低,像一頭野獸,將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間,滾燙的氣息裹挾著清冽的冷香,盡數(shù)噴薄在她的臉上。
兩人距離近得離譜,鼻尖幾乎相抵,能清晰看見彼此眼底的倒影。
“不要我,要誰?”
他喉結(jié)滾動,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凌知夜可不在這里?!?br>
凌知夜三個字,像一根刺狠狠扎進桑窈的心口。
她眼尾不可抑制地泛紅,又氣又委屈,**,他明明知道她是他親弟弟的女朋友,還這樣對她!
這一刻,她無比想念那個會對她笑、會黏著她撒嬌的凌知夜,而不是眼前這個強勢又霸道、讓她無處可逃的凌琢。
凌琢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他的視線牢牢鎖在她泛紅的眼尾,那抹紅像淬了蜜的毒藥。
被熱氣熏得紅撲撲,嫩生生的臉蛋,紅唇微張,微微喘著氣,隱約能看見一點粉色的小舌,**至極。
女孩就像一朵迷霧森林里獨自盛開的嬌艷玫瑰,帶著致命的吸引力,勾著人不顧一切地去采擷。
即使被刺扎得滿手鮮血,也要得到她。
桑窈仰著腦袋完全沒注意,自己的領(lǐng)口被扯開一些,粉白的一截胸口完全落入男人的視線里。
凌琢的喉結(jié)狠狠滾動了一下,黑眸驟然收緊,呼吸陡然粗重起來,帶著滾燙的熱度,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桑窈察覺到不對,低頭一看,血液瞬間沖上頭頂,羞憤的只想和男人同歸于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