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若不然,將會被反殺,隨后被花瓣吞噬?!?br>
林舒嵐說著,目光看向倆人,帶有詢問意味。
“兩位姐姐能做到嗎?這要殺的人,可是對自己最重要的,但只需要記住,這人是假的便可,可能是自己,也有可能是她人,到時候下手穩(wěn)準狠就好?!?br>
沈白瑜和紀半夕都愣住。
自己或者她人?穩(wěn)準狠嗎?那還挺合她心意。
紀半夕垂眸,她一向自詡最愛自己,林舒嵐應該是她父親,至于沈白瑜,應該是君觴吧。
沈白瑜真的能下得了手嗎?
“能。”
紀半夕的回答還是多少有些底氣的。
沈白瑜也點點頭,“自然?!?br>
林舒嵐看著她倆,眼里閃過欣賞,這紀姐姐與沈姐姐都不一般。
“只需一直走便可,趁人不注意之時,便會進入自己的秘境,兩位姐姐,我們終點見?!?br>
林舒嵐笑笑,紀半夕自然是點點頭,隨后側(cè)過頭對沈白瑜說一聲,“師姐可有準備好?”
卻發(fā)現(xiàn)一轉(zhuǎn)頭,沈白瑜壓根不在她身邊,她環(huán)顧了一下,沒有。
紀半夕扯扯嘴角,那么快嗎?
“舒嵐……”
她回頭想對林舒嵐說些什么,一回頭,林舒嵐也不見了。
紀半夕愣了半晌,已經(jīng)開始了嗎?
她不禁好笑,在她看來,對于自己,最重要的人,只能是自己。
**自己,那么刺激的嗎?
紀半夕心中尋思著,下一秒周圍便開始變幻,只是接下來的畫面,讓她猝不及防。
她看見一女子站在花樹下,側(cè)目看她。
“半夕,你在這啊?!?br>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笑得爽朗,她臉上和身上還有些許血跡,手上拿著一把槍,卻看不清臉。
這身形,怎么如此熟悉。
紀半夕愣了,下意識嘴里出來的便是,“安妤姐姐。”
說出口后紀半夕懵了。
安妤是誰,她不記得有這個人啊。
好想看清這個人,為什么像是蒙了一層薄霧。
她最重要的人,不是自己嗎?
紀半夕有些迷茫,腦海中搜尋著。
不對啊,她這種貪生怕死之人,最愛的不是自己?是個陌生女人?
紀半夕捂著胸口,笑得牽強。
為什么,單單一個身影,心會如此痛。
她好像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她忘了什么呢?
“半夕,你怎么這副表情,完成這最后一單,我們便回家吧?!?br>
安妤笑意盈盈,在花間垂眸淺笑,手上卻是拿著一塊干凈的帕子細細擦拭著槍。
紀半夕走上前,嘴里有些苦澀,這個安妤,同她那段記憶有關(guān)嗎?
“回家......”
紀半夕輕念出聲,忽略心臟傳來的窒息感。
“對啊,回大理,回蒼山啊?!?br>
安妤側(cè)頭看她,還不等紀半夕反應,下一秒,便以身化作花瓣,隨風而走,零落在地。
紀半夕慌了神,伸手去抓,***也沒有。
她立馬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假的,這是夢,自己要做的是殺了她。
紀半夕捂著胸口坐下,怎么回事?為什么那么疼。
人都沒了,這怎么殺?
重要的人,為什么會不記得呢?
她閉上眼沉思,再次睜眼時,桃林已然不見,她前方是條大河。
“這河……”
紀半夕站起來,朝前面看去,血水泛著紅色,刺痛她的雙眸。
血河,殺伐,交手……
紀半夕咽了咽口水,腦海中一幀幀畫面閃過,卻怎么也拼湊不到一起。
“半夕,你在找我嗎?”
旁邊有人影竄出來,紀半夕側(cè)目,慌忙點頭。
“安妤......”
“半夕今天是怎么了?如此喊我,都不叫姐姐了?!?br>
耳畔輕笑,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到覺得那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