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換了身干凈衣裳，又灌了兩個湯婆子，一個捂在肚子上，一個抱在懷里，縮在被窩里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一閉眼就是他親她時的畫面，一閉眼就是他舌頭伸進來時的感覺，一閉眼就是他箍著她腰的那只手，滾燙滾燙的，像烙鐵一樣烙在她皮膚上。
她把被子蒙在頭上，悶悶地叫了一聲，兩條腿在被窩里使勁蹬了幾下，活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第二天一早又被胸口脹醒了。
那兩坨肉硬得跟石頭一樣，脹得她差點沒哭出來！
她趕緊爬起來，拿碗接著擠了小半碗奶水出來，這才緩過來一些。
低頭一看，昨晚換的干凈衣裳又濕透了，胸口那兩塊布上全是奶漬，白花花的，一圈套著一圈，跟地圖似的。
她嘆了口氣，把衣裳換了，往胸口墊了厚厚的棉布，這才往錦華苑去。
小世子早就醒了，躺在搖床里啃自己的小拳頭，一看見她就咧著嘴笑，小腿蹬得跟小蛤蟆似的，**手沖她直抓。
姜宜心里一軟，彎腰把小娃娃抱起來，小家伙立刻就往她胸口拱，小嘴隔著衣裳就*了起來，*得衣裳濕了一小塊。
“小祖宗，別急別急……”姜宜哭笑不得，抱著他坐到軟榻上，解開衣襟。
小世子的小嘴一下子就叼住了……，咕嘟咕嘟地吸了起來，那小嗓子眼兒吞咽的聲音大得整個屋子都聽得見。
姜宜低頭看著他，這小家伙吃奶的時候最乖了，**手搭在她胸口，小手無意識地輕輕捏著，指甲軟軟的，捏得她又*又麻，可心里頭卻軟得一塌糊涂。
這些天相處下來，她是真把這小娃娃當成自己半個兒子了。
雖然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說這話有點不要臉，可她就是忍不住。這小家伙每天吃她的奶水長大，那小臉蛋圓嘟嘟的，小胳膊跟藕節(jié)似的，一層一層全是肉褶子，全是她一口一口喂出來的。
她忍不住低頭在小世子額頭上親了一口，小家伙被親得松了嘴，奶水從嘴角往外淌，他不高興地哼唧了一聲，又叼回去繼續(xù)*，*得比剛才還急，像是在說：別打擾我吃飯！
姜宜被他那護食的小模樣逗笑了，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嘴里哼起了鄉(xiāng)下的小調。
那是她小時候娘哄她睡覺時唱的歌，調子簡單，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可唱起來卻讓人覺得心里頭安穩(wěn)。
“……月兒明，風兒靜，樹葉兒遮窗欞……”
她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一股子鄉(xiāng)音，輕輕柔柔地在屋子里飄蕩。
小世子聽著聽著，*奶的速度慢了下來，小嘴雖然還叼著……，可眼皮子已經(jīng)開始打架了，**手也松開了，搭在她胸口，軟塌塌的，嘴角還掛著一滴奶白色的奶水。
姜宜輕輕晃著身子，繼續(xù)哼著歌，手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后背。
窗外月光透進來，灑在她身上，給她整個人鑲了一層銀邊。
她側身坐在軟榻上，衣襟半敞著，露出一**白膩膩的肌膚，那兩坨肉在月光下白得發(fā)光，上頭還掛著小世子嘴角淌下來的奶水，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她低著頭看著懷里的孩子，臉上帶著淺淺的笑，那笑容溫柔得能把人化開，整個人豐腴柔軟，像一幅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