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蕭珩低頭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又乖巧的模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從她腰窩上移開,
重新握住了她那只還在冒血的手指,抬起來湊到自己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指尖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那一下又輕又柔,和她想象中那個冷得像**一樣的攝政王完全不一樣。
姜宜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扭頭看著他。
蕭珩的舌尖還在她指尖上,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卻直直地盯著她,里頭翻涌著的火焰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了,
可嘴角卻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那笑容里帶著寵溺,帶著占有,帶著一絲讓人心尖發(fā)顫的溫柔。
“笨手笨腳?!彼终f了一遍,這一回聲音沙啞得厲害,舌尖卷著她的手指,
把那點血腥味舔得干干凈凈,然后松開她的手,把她那只手輕輕按在了桌面上,十指交叉,握得緊緊的。
窗外陽光正好,知了在樹上叫得震天響,書房里卻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聲和他沉穩(wěn)的心跳聲,
還有那張紫檀木大案,在兩個人的重量下發(fā)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
緊接著就“吱呀吱呀”地叫喚起來,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姜宜趴在桌上,被他壓得喘不過氣,臉貼著冰涼的桌面,眼淚和口水糊了一片。
她咬著下唇,拼命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可他那雙手跟帶了火似的,從她腰間一路往上燎,
燎到哪兒哪兒就燒起來,燒得她渾身發(fā)顫,燒得她腦子成了一鍋粥。
外頭的知了叫得震天響,把書房里那些羞人的聲響蓋了個七七八八。
可即便如此,姜宜還是羞得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她揪著桌沿,指節(jié)都攥白了,嘴里泄出來的聲音又軟又糯,跟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蕭珩從身后壓著她,嘴唇貼在她后頸上,一下一下地啄著,把她后頸那塊嫩肉*得又紅又腫。
他的手在她身上流連,像是在丈量什么屬于他的領(lǐng)地,每一寸都不肯放過,每一寸都要留下他的痕跡。
等一切消停的時候,姜宜已經(jīng)站不直了。
她從桌面上滑下來,腿一軟就要往地上癱,被蕭珩一把撈住了腰,箍在懷里,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聲音沙啞得厲害:
“站都站不住了?”
姜宜把臉埋進他胸口,羞得渾身都在發(fā)抖,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王爺……桌子……桌子會不會壞……”
蕭珩低頭看了一眼那張還在微微晃悠的紫檀木大案,嘴角勾了一下:“壞了正好,換張更大的?!?br>
姜宜:“……”
那之后,姜宜在書房里“賠”了整整一個下午。
等她終于被放出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她扶著墻一步一挪地往回走,
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腰上被他掐出來的印子一碰就疼,胸口那兩坨肉倒是輕松了些,畢竟被他……
她使勁甩了甩腦袋,把那些畫面趕出去,臉紅得能煎雞蛋。
打從那回在書房里“賠”了那個御賜的茶盞之后,姜宜在錦華苑的日子就徹底變了味兒。
倒不是說蕭珩對她不好,恰恰相反,他對她太好了,好得讓她心慌!
以前他還知道避著人,把她叫到書房里關(guān)上門再折騰。
現(xiàn)在倒好,不管白天黑夜,只要他回了府,三句話沒說完就能把她摁在墻上、桌上、軟榻上、甚至廊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