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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傅修言臉色正經(jīng)。
“我們得去找她?!?br>
我哥不屑一顧:
“你要找你自己去找?!?br>
可我媽想起了今早的事情,也開始不安了起來。
本來想讓傅修言回去陪許真真,到嘴卻變成了:
“那修言你去找晚晚吧,我們回去哄真真就行。”
聽到這話,我哥都懵了。
“媽,你胡說八道什么!”
“真真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只有傅修言能哄得好?!?br>
可我媽也越想越亂,沒理我哥,直接朝傅修言吼出了聲。
“你還不快點(diǎn)去!晚晚今早還拉著行李出的門!”
這句吼聲直接讓我哥的指責(zé)戛然而止。
不可置信看著我媽:
“媽,你看到了?”
“那時候你怎么沒說?”
這不是指責(zé),是疑惑。
就連傅修言也沒理由指責(zé)我媽。
誰都心知肚明,在當(dāng)時的那個情況下,即使我媽提了出來。
也不會有人撒下許真真去追我,問我一句怎么回事。
直到這個時候,直到我真的見不著人,直到發(fā)覺不對勁的地方,他們才舍得去找我。
得知這個消息,傅修言直接找人去查了最近的航班。
與此同時,公司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傅修言,我諒你是總經(jīng)理,不好說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給陳晚申請的那個停工留薪的申請,她上個星期來直接撕掉了?!?br>
“還將那張辭職通知書重重拍在桌子上,打在我臉上。”
聞言,傅修言人都傻眼了。
“她說她要辭職?”
話落,他的好友打了電話過來。
那頭氣喘吁吁:
“查到了查到了,她去了國外,就在今早?!?br>
遠(yuǎn)***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國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
等我下飛機(jī)之后,我將手機(jī)重啟。
也順帶將那群不能稱之為家人的人,還有無關(guān)緊要的人**個干凈。
來到異國,我先是暫時租了一間公寓,而后又迅速找到了工作。
我原先的公司就是干外貿(mào)的。
我有豐富的市場經(jīng)驗,精通多個小語種,不缺工作上門。
遠(yuǎn)離了傅修言和許真真,這里沒有什么職場文化,上下級關(guān)系隨意。
環(huán)境待遇都好。
帶薪休假,帶薪病假……就足足占了半年。
同事們沒有因為我的國籍排斥我,相反很新奇地和我攀談,了解我的**文化。
最值得高興的事,沒有了應(yīng)酬,沒有了酒精。
按時吃藥,情緒穩(wěn)定,我的認(rèn)知障礙在一步步向好發(fā)展。
如今更是痊愈了。
正當(dāng)我的生活步入正軌之時,意料之外的人找上了門。
如果不是傅修言此時此刻站在我面前,我真的差點(diǎn)要忘記這號人了。
“晚晚,跟我回去吧,所有人都在等你?!?br>
“你還病著呢,一個人就這么跑到國外怎么能行呢?被人拐了騙了該怎么辦?”
他一開口就語重心長,站在大家長的立場上讓我回去。
我真笑了,反問他:
“你現(xiàn)在是以什么身份讓我回去呢?”
“是傅修言,還是梁山伯,抑或是羅密歐?”
這個問題說出口,都讓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到我的話,傅修言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我是傅修言,是你的男朋友也是你的未婚夫?!?br>
“羅密歐已經(jīng)和朱麗葉完婚了,已經(jīng)從我的身上下去了?!?br>
“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就只是傅修言?!?br>
他朝我伸出了手:
“晚晚乖,和我回去吧?!?br>
他還是一貫用哄騙的語氣和我說話。
我不耐煩地?fù)]開了他朝我伸出的手。
“別把我當(dāng)三歲小孩來惡心了,傅修言,你是真覺得我是個傻子嗎?”
我語氣諷刺:
“你再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得病,到底是不是個傻子。”
可傅修言抿了抿唇。
“晚晚,沒有哪個有病的會承認(rèn)自己有病的?!?br>
他又嘆了一口氣。
“不過既然你堅稱自己沒病,那就是沒病。”
“既然沒病,就和我回家吧?!?br>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從包里掏出了前段時間在醫(yī)院的體檢報告單,狠狠甩在了他的臉上。
“那這個呢?”
他一愣。
彎腰緩緩將地上那疊診療報告單撿了起來。
看清上面認(rèn)知障礙已確認(rèn)痊愈的最終報告。
他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