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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消失的最后一刻,我掏出手**了120。
隨后徹底陷入黑暗。
等我在醫(yī)院醒來,已經(jīng)是傍晚。
護士滿臉遺憾看著我:
“你還年輕,還會有孩子的。”
醫(yī)生說,再晚一會兒發(fā)現(xiàn),可能連命都沒了。
眼淚狠狠砸落。
我沒能保護好媽媽,連孩子也保護不好。
虛弱地回到家,傅時行冷著臉。
“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
大二那年,我去找實習,卻被同校的學姐騙進了**。
是傅時行發(fā)覺不對勁,立馬報警,用了五個小時一間間**,才把我救了出來。
傅時行把他的號碼設成了我的緊急***,楚若瑤則時時刻刻跟我黏在一起。
從那之后,我再也不怕被騙了。
因為我有兩個全心全意信任的人。
可是現(xiàn)在一個也沒了。
見我沉默,傅時行冷笑了一聲。
“林嘉,你還是這么幼稚,以為冷暴力就能解決問題嗎?”
他從保險柜里拿出一只手鐲,作勢就要摔碎。
那是媽媽留給我最后的東西。
傅時行說怕被人騙走,主動替我保管。
“結婚那天我親手給你戴上,就當是阿姨來參加我們的婚禮?!?br>
我眼眶瞬間紅了:
“還給我!”
我撲上去要搶,傅時行把手鐲抬高到我夠不到的位置。
“你什么時候跟若瑤道歉,我就什么時候還給你?!?br>
他把我的信任,當成威脅我的**。
心臟泛起細密的疼痛,楚若瑤走到我面前。
“嘉嘉,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她將一個盒子遞給我。
“那些粉末我替你找回來了,但是盒子已經(jīng)摔碎,被我扔了?!?br>
呼吸瞬間急促,我顫抖著手接過。
下一刻,閃粉從盒子里炸開。
粉末濺進我的眼眶和鼻腔,嗆得我直流眼淚。
楚若瑤笑彎了腰:
“嘉嘉你是真的不動腦子啊,已經(jīng)沖進馬桶的東西怎么可能找回來!”
“好啦,看見你這么狼狽的樣子,道歉就免了,我們扯平了!”
傅時行也染上笑意。
“要是嘉嘉成了我的妻子,估計傅家不到一個星期就要破產(chǎn)了。”
我的難堪被當成取笑的工具。
失望積攢到現(xiàn)在,竟然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
我抬頭看著傅時行。
“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哪了嗎?”
我回到房間,把流產(chǎn)證明找出來。
可是走到客廳,卻空無一人。
手機震動,是楚若瑤的消息。
嘉嘉你怎么還是不長記性,誰會一直等你呀?
我跟阿行去度蜜月啦,等我們回來給你帶禮物~
傅時行不會等我。
所以我也不該在原地等他。
把流產(chǎn)證明放在桌上,我擦干眼淚,出門去了機場。
登機前,屏幕彈出傅時行的消息。
我不能給你名分,但我可以補給你一場婚禮。
我沒有回復。
飛機升入云層,手機徹底關機。
傅時行,我們到此為止了。
……
傅時行看著始終沒有回復的對話框,心中越來越煩躁。
以往林嘉都是秒回,現(xiàn)在竟然用冷暴力跟他賭氣?
傅時行退出對話框,強行壓下內(nèi)心的不安,打定主意要讓林嘉先低頭。
七天后,傅時行從蜜月地回來。
推開家門,卻空無一人。
桌子上只有薄薄的一張紙。
患者林嘉,診斷為早期妊娠,已實施人工流產(chǎn)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