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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靜看向他:
“無妨,那些東西我都打了法印,有沒有拿,一試便知。”
說完,我抬手捏出召喚訣。
下一秒,無數(shù)寶物從十大長老,左正清以及蘇妙鸞身上飛了出來。
眾弟子齊齊發(fā)出驚呼。
我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是你說的,沒拿過?”
左正清徹底絕望了,他癱在地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將視線放在蘇妙鸞身上:
“還有一件東西沒還回來,是自己動手,還是讓我來?”
她身子一僵,恐懼地后退了幾步。
“不要……這仙骨是我的,你不準拿走……不準……”
我懶得再和她廢話,抬手施法,直接破開她的后背取出了仙骨。
蘇妙鸞痛苦在地上抽搐,不一會兒她的修為便徹底散去,容貌和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
眾人都嚇壞了,低著頭不敢作聲。
我又將視線放在了左正清身上:
“你身為掌門,偏袒子侄,陷害門中子弟,掠奪他人財物,按照宗門律法該如何處置?”
他恍惚地抬起了頭,顫顫巍巍道:
“該廢除修為,打入地牢監(jiān)禁三十年?!?br>
我搖了搖頭:“不,這樣太便宜你了。”
我揮手祭出靈劍,直接砍斷了他的頭顱。
他的元嬰從體內(nèi)飛了出來,我一把捏住碾成了齏粉。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以左正清的資質(zhì),即便廢除修為仍然有飛升的可能。
我可不想留下敵人,威脅我和女兒。
十大長老看到這一幕都嚇傻了。
但很快,二長老就反應(yīng)過來,他面色扭曲道:
“咱們不能坐以待斃,這毒婦是想把我們都殺了!”
“她違反規(guī)定下界,修為定然被壓制了,只要咱們合力未必不能將其擊殺?!?br>
長老們面面相覷,當即掏出了武器。
他說的確實沒錯。
如今的我不過是大乘期巔峰,他們十個合體期加起來,對付我不成問題。
然而他們忽略了一件事。
我是可以沖破桎梏的,盡管可能會受到天道責(zé)罰,
但比起女兒的安全以及全宗門的未來,這點兒責(zé)罰根本不算什么。
十人齊齊朝我沖來,巨大的威壓襲來,弟子們都跪在了地上,露出了痛苦不堪的神色。
就在他們即將碰到我時,我舉起劍刃催動了口訣。
下一秒,天地變色,雷鳴陣陣。
我的修為一路攀升,從大乘期升至了玄仙境界。
這不是單純的壓制,而是徹底碾壓。
十個長老連飛行都做不到,直接摔落在地。
他們眼里滿是恐懼,不可置信地大喊: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你不怕天道懲罰嗎!”
我笑了笑,神情自然:
“那是后話了,現(xiàn)在先受罰的是你們。”
說罷,我直接揮出劍氣。
他們還沒來得及哀嚎,**和魂魄便徹底破碎。
威壓靈力散去,弟子們這才晃晃悠悠站了起來。
見掌門和長老們都消失了,他們先是一愣,而后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天尊萬歲!天尊萬歲!”
宗門弟子被他們壓制剝削了太久,如今總算能站起來了。
處理這一切,我看向了陳澤和許孟儀。
他們沒犯什么大錯,但總逃不過一個忘恩負義。
好在他們悔悟得很快,沒等我開口便齊齊跪在了地上。
“老祖,我們自知有罪,現(xiàn)在便自廢修為,向沈師姐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