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十年,我自己走精品選集
精彩試讀
直播間瞬間又炸開了鍋。
**?這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就算了,**可不能亂說?。?br>
雖然我前面站博主,但**真不敢茍同,落落看起來真的不像這種人
我看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質(zhì)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知道你們不信。”
我點開電腦,播放了一段醫(yī)院病房的監(jiān)控錄像。
錄像里,方落落走到我媽媽床前。
她俯下身,貼在我媽媽耳邊說了幾句話。
下一秒,心電監(jiān)護儀發(fā)出刺耳的警報。
我媽媽渾身抽搐,徹底失去了意識。
方落落的粉絲立刻跳出來洗白。
這能說明什么,也許是阿姨自己病情惡化了呢?
就是,光憑幾句話就能**?你以為是拍電影啊。
我點了點頭。
“你們說得對,這確實無法定罪?!?br>
“就算找唇語專家,也不能作為直接證據(jù)?!?br>
我鼻頭一酸,從口袋里拿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這是我媽媽生前留下的錄音筆?!?br>
“她本來是想作為遺囑,留給我兜底的?!?br>
我按下播放鍵。
媽媽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夏夏,媽媽不知道你當初為什么會變了個模樣?!?br>
“我本以為我們母女這輩子是不會再有交集了,但今天在病房里見到你,你好像又變回了以前那個媽媽貼心的小棉襖。”
“媽才知道,自己一直放不下你,媽媽雖然賣了房子,但還有一筆額外的存款,本來是想著留給你結(jié)婚的……”
話音未落,錄音里傳來開門聲。
接著,是方落落平時完全不一樣的、囂張至極的聲音。
“媽,有件事我需要告訴你。”
“其實當初林夏性情大變,不論是給老男人當**,還是出口侮辱去世的外婆,都是我用林夏的手機給你發(fā)的信息?!?br>
“我本來也只是試試看,沒想到成功離間了你和林夏?!?br>
“其實林夏工作后確實一直給你轉(zhuǎn)錢,只不過錢都流進了我的口袋?!?br>
“哦對了,傅時逾其實不是我的丈夫,是林夏的,想到自己當著無辜女兒的面偏心女婿和他的外遇,心情怎樣?”
后面方落落的話已經(jīng)聽不清了。
只有媽媽絕望的低吼聲。
緊接著醫(yī)療機器的滴滴聲,醫(yī)護人員的腳步聲,方落落虛偽的關(guān)心都夾在在一起。
直到歸零。
直播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這簡直是魔鬼。
聽得我渾身發(fā)抖,我身邊要是有這樣的閨蜜我肯定早就嚇死了。
對不起林夏,我收回剛才罵你的話。
我早已泣不成聲,淚水模糊了視線。
陸景珩遞給我一包紙。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神色嚴肅地看向鏡頭。
“我是陸景珩律師,目前已正式接手林夏女士的案件?!?br>
“我們將對方落落提起故意傷害罪的申訴。”
“同時,傅時逾作為包庇者和幫兇,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br>
直播結(jié)束。
我抱著媽**錄音筆,感受著那僅存的溫存。
陸景珩開車送我回新租的房子里。
車廂里很安靜。
“這段時間不要看網(wǎng)上的**。”
他握著方向盤,聲音溫和。
“根據(jù)我對傅時逾的了解,他絕不會就此罷休,他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反撲?!?br>
我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飛馳的夜景。
那些和傅時逾還有方落落一起逛的熟悉的商店和街道,隨著車輛的向前遠去。
我回過視線,堅定地看著陸景珩。
“我不怕?!?br>
陸景珩輕笑了一聲。
“不用擔心,這場戰(zhàn)斗,我們一定會贏?!?br>
“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