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站在她身邊的大長老跟著點頭,說我這種廢物活著也是浪費靈氣,死了才算有點用處。
二長老更直接,扔過來一塊破布,說讓我擦擦血,別臟了法陣,影響神藏出世。
謝乾坤抬手壓下滿場嘈雜,把青銅秘鑰嵌進法陣中央的凹槽。
暗紅色的光順著符文紋路爬上來,燙得我皮膚發(fā)疼。
我看著謝清韻,最后問了一句。
“你真要我死?”
謝清韻指尖凝起靈力,按在陣眼的啟動石上。
“你本就該死?!?br>靈力灌進陣眼的瞬間,血色藤蔓順著我的腳踝往上纏,鉆心的疼順著骨頭縫往腦子里鉆。
周圍的謝家人爆發(fā)出震天的歡呼,幾個旁支子弟已經(jīng)掏出了空儲物袋,眼睛直勾勾盯著法陣中央。
我丹田處的破碎神格突然發(fā)燙,壓了三年的神力在經(jīng)脈里橫沖直撞。
我沒再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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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咱們青州有名的軟飯男嗎?”
吊兒郎當(dāng)?shù)穆曇魪娜巳和鈧鬟^來,林墨穿著繡著云紋的宗門法袍,手里搖著一把折扇,徑直走到謝清韻身邊。
他是玄天宗宗主的親傳弟子,金丹期修為,追了謝清韻五年,以前每次來謝家,都要變著法羞辱我一頓。
上次他把我給謝清韻熬的養(yǎng)神湯倒在地上,讓我舔干凈,謝清韻就站在旁邊看著,說我不懂規(guī)矩,該罰。
林墨伸手想去攬謝清韻的肩,被她側(cè)身躲開也不惱,笑嘻嘻地看向我。
“等你死了,我就三書六禮娶清韻過門?!?br>“你放心,以后你們謝家的家產(chǎn),我會幫你好好照看的。”
周圍的謝家人跟著哄笑,有人吹起了口哨,說林大師兄和大小姐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我這癩蛤蟆占了三年位置,也該挪窩了。
謝清韻沒反駁,只是冷著臉看我,像是在看什么臟東西。
血色藤蔓已經(jīng)爬到了我腰腹,撕開了我身上的粗布衣裳,露出下面縱橫交錯的舊疤。
那些疤有一半是替謝清韻擋天劫留的,一半是替謝家擋仇家留的。
林墨看見那些疤,笑得更歡了。
“你說你也是,裝什么硬氣?要是你現(xiàn)在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我還能給你個全尸?!?br>旁邊的幾個謝家子弟跟著起哄,說我要是跪得夠響,等下就把我埋在謝家祖墳邊上,也算我沾了謝家的光。
我掙了掙手腕上的鎖鏈,玄鐵是千年寒鐵打的,就算是金丹期修士被鎖上也掙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