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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修站在燈火明亮的別墅里。
看著雨中狼狽卑微的我,眼底劃過一絲不忍。
可下一秒,他薄唇輕啟,字字誅心:
“沒必要,現在風波已經平息,公開舊事會牽連林念?!?br>
“該給你的彌補,我會給你的。”
臨走前,他吩咐助理給我撐一把傘。
我一把打落了那把傘。
雨順著我的發(fā)梢不斷滴落。
為了林念,他眼睜睜看著我妹妹生死未卜。
看著我被釘上世俗的恥辱柱。
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是醫(yī)院。
我慌亂地按下了接聽鍵。
“方小姐,**妹……她醒了?!?br>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底總算暖了一些。
可醫(yī)生的話帶著猶豫。
我追問他怎么了。
“**妹醒來之后,直接**了?!?br>
我手一抖,手機重重砸在積水的地面上。
我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以為熬過這一晚,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
可她卻選擇徹底逃離這個爛透的世界。
她撐不住了。
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唯一的軟肋,徹底沒了。
雨下得又急又冷,砸在臉上生疼。
可我已經感覺不到半點痛覺。
跪在冰冷積水里的我。
心里那點靠著七歲的一塊面包維系的情意,徹底死透。
我撿起碎裂的手機,撥通了陸時衍的號碼。
傅硯修關上門后,在書房待了一夜。
林念來找他一起看電視劇他都沒理。
他自己親手寫了一份新的妻子合約,名字那欄是方茴。
傅硯修后知后覺地發(fā)覺,白天的事情確實太過分了。
不過一切都還有回旋的余地。
只要這份合約拿到我面前,我一定會興高采烈地簽下名字。
天亮的時候,傅硯修剛準備吩咐助理開車去醫(yī)院找我。
高層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傅總,項目出問題了,甲方要跟咱們的死對頭合作了!”
危機迫在眉睫。
傅硯修壓著連日的疲憊,親自趕往甲方的公司。
只要能保住這個價值百億的項目,他愿意低頭。
他只希望這場風波能早些過去,好能早一點去找我。
到會議室的時候,助理已經在了。
他低聲匯報:“傅總,對家的人已經在了?!?br>
“還有……”
不等助理說完,傅硯修就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他一眼就看見了我。
我坐在陸時衍身邊。
身邊的人都叫我方總。
傅硯修僵在門口,眼底翻涌著錯愕。
“方茴,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