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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容平靜,毫無波瀾。
像是不覺得,女兒和愛徒之間。
她選擇幫愛徒搶回愛人有什么錯。
“誰配得上不是我說了算,要看時衍怎么選。”
嘴上這么說,可心里的天平,早就偏向了許靜姝。
閨蜜猶豫站了出來。
“阮阮,你還沒吃飯,我們先去吃飯吧?”
我看向她,絲絲縷縷滿是失望。
當(dāng)初,閨蜜慘遭繼父**,是我護(hù)在她身前,拼死帶她逃了出來。
手腕上的疤,她見一次哭一次。
還說這輩子,誰欺負(fù)我,她第一個不答應(yīng)。
可現(xiàn)在,她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我收回目光,開口回絕:
“不用,你們繼續(xù)?!?br>
她不是真的想帶我吃飯。
而是怕我去鬧場。
我提包要走。
剛轉(zhuǎn)身,一個花瓶擦著我的耳朵砸在墻上——
我沒抬頭,血滴在地板上。
“溫阮!你霸占他這么多年,就一個晚上,你就不能讓給靜姝嗎?!”
我**聲音從身后砸過來,
比花瓶還重。
季時衍的姐姐看不下去了,
語氣里帶著指責(zé):
“阮阮,只是見一面而已,就算跟你結(jié)了婚,時衍他也有自由社交的**吧?”
他兄弟跟風(fēng)譏笑。
“舒云姐說得對,他倆要是真有那意思,哪兒還輪得到你?”
血又滴了一滴。
我低頭看了一眼,沒擦。
“好?!?br>
我媽松了口氣,“這樣才對?!?br>
“靜姝剛回國,需要時衍幫忙的地方還很多。最近你的事,不要麻煩到他?!?br>
我依舊回答:
“好?!?br>
她皺緊眉頭,說不上來的不對勁兒。
正要再開口。
閨蜜突然驚呼出聲:
“快看靜姝姐朋友圈!她發(fā)合照了!”
幾人趕忙聚到一起,打開手機(jī)查看。
地上的“新郎”胸花,被徹底碾爛。
我沒留戀,抬腳離開。
她沒理解我的意思。
我要放棄的,不只是季時衍,
還有她。
季時衍回來得很晚。
外套隨手一搭,陷進(jìn)沙發(fā)里,閉目養(yǎng)神。
他很累,以至于沒發(fā)現(xiàn),
他的外套,搭在了我的行李箱上。
我剛走近,就被他猛地拽入懷中。
獨(dú)屬于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直竄鼻腔。
我掙扎,腦袋卻被他按入懷中。
“乖,別動!讓我充充電?!?br>
我捂住嘴,將洶涌的哽咽死死堵在喉嚨里。
我討厭哭。
我爸**,法庭上,法官問我選擇跟誰時,
我沒哭。
成不了我**驕傲。
眼睜睜地看著她將許靜姝接回家,睡著我的房間,做她愛吃的飯菜,甚至手機(jī)屏保也換成她。
我還是沒哭。
直到現(xiàn)在,我發(fā)了瘋地想要控訴宣泄。
卻又貪戀他懷里的溫度。
七年,
我等了七年,只差這最后一步。
指甲掐進(jìn)肉里,我卑微地想。
他們都說,季時衍今天不可能回來。
可他還是回來了。
那是不是代表,在我和許靜姝之間。
他選擇了我?
我啞著嗓子開口:
“彩排的時候,你去哪兒——”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我的話。
瞧清楚人名后,他立刻將我推開。
“時衍,不好了!靜姝突然暈倒,已經(jīng)送進(jìn)醫(yī)院了!”
他騰地一下起身,卻被我死死拽住。
“我有話要跟你說!”
“溫阮,別鬧!”他很急,急到直呼我名字。
“以后多的是時間!”
他掰開我的手,沖了出去。
以后?
我們還有以后嗎?
眼淚砸在手背上。
“季時衍,我想說的是,我不嫁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