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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著木拐站穩(wěn)，抬起雙臂。
“搜吧。”
他伸進(jìn)夾克內(nèi)側(cè)，從貼近胸口的夾層里摸出一只舊戒指盒。
盒子的邊角已起皮，里面的戒指卻被擦得很干凈。
周研只看了一眼，便認(rèn)出了它。
五年前，我曾拉著她經(jīng)過商場櫥窗，問她喜歡什么樣的戒指。
她指的就是這一款。
戒圈內(nèi)側(cè)，刻著一個很小的“研”字。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冰冷。
“這也是你準(zhǔn)備好的道具？”
我合上盒蓋，“二手市場淘的?！?br>“演戲總要演得像一點(diǎn)。”
周研轉(zhuǎn)開視線，“把東西扔了?！?br>酒店后門放著廚余桶，
里面全是腐爛菜葉、內(nèi)臟和臟污的塑料袋。
我掀開桶蓋，把戒指盒扔了進(jìn)去，
盒子落在魚鱗上，很快被污水浸透。
林皓把視頻交給助理備份，這才朝保安抬了抬手。
“送他出去，別驚動前廳?！?br>走**階時，木拐突然從中間斷開。
我來不及換手，整個人栽進(jìn)草坪里，
一個白色藥瓶從口袋里滾出來。
瓶蓋彈開，藥片撒得到處都是。
保安收腳不及，鞋底碾碎了幾片。
“別踩?！?br>我撲過去，把剩下的藥攏到掌心。
林皓看了一眼磨掉標(biāo)簽的藥瓶。
“這是什么？”
“助眠藥?！蔽野阉幤厝ァ?br>“碼頭夜值夜，睡不著?！?br>周研站在臺階上，看著滿身泥的我。
“**、勒索、跟蹤，現(xiàn)在還濫用藥物?！?br>“陳嶼，從今天起，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br>我撿藥的手停了半拍，隨后將最后一片藥塞回瓶里。
“好?！蔽覕Q**蓋，“我記住了?！?br>保安一左一右把我架出側(cè)門。
隔著酒店玻璃，我看見周研重新整理婚紗。
她沒有回頭。
我拖著斷掉的木拐，挪到墻后的陰影處，
擰開藥瓶，把攢了半年的藥全部倒進(jìn)嘴里，
藥瓶空了，我靠回墻上，肩膀也跟著松了下來。
終于不用想明天怎么熬了。
這時，酒店門口傳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接駁車撞開隔離柱，直直朝周研沖了過去。
“讓開！”
她穿著厚重的婚紗，根本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