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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疏寒的心徹底往下墜。
一旁傳來徐清禾尖銳的聲音。
“調任?北城的調任名額不是給疏寒你的嗎?”
“原來裴茵玩失蹤的原因,是把你的名額給搶了!”
辦公室里頓時掀起議論聲。
有人說他們夫妻之間早就不和,還有人拿出手機點開前幾天的朋友圈,八卦他與徐清禾的關系。
傅疏寒額頭布滿冷汗,想解釋自己和徐清禾沒關系,又想說調任名額確實是自己的。
剛要開口,**走進辦公室。
“疏寒,小裴沒有搶走你的名額。”
“從一開始,調任名額就是她的?!?br>
“可我分明接到調任通知……”
**喝了口茶,點開和裴茵的聊天框。
**,疏寒比我更需要這份調任,他現在是部門經理,晉升對他而言更重要。
那你怎么打算?
疏寒的病癥還沒恢復,我準備辭職去北城照顧他。
上面的時間顯示半個月前,可過了一周,裴茵又發(fā)了條信息。
**,總部的調任名額我不再考慮轉讓,轉接手續(xù)一周內可**完畢。
傅疏寒徹底愣在原地。
最后一條消息的發(fā)送時間,正是裴茵發(fā)現自己背叛她的那天。
周圍的議論聲再次排山倒海地向自己涌來,徐清禾的叫喊聲也愈來愈大。
但他已經什么都聽不到了。
他只覺得世界很吵,所有感官都在叫囂著抗拒。
他只想回到裴茵身邊,只有裴茵能給他帶來令人安心的寧靜。
傅疏寒甩開徐清禾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疏寒你去哪?!”
傅疏寒聲音很沉。
“去北城把茵茵找回來?!?br>
……
來到總部后,生活節(jié)奏如同開了倍速。
這里的辦公氛圍與南城不同,每個人都以效率為第一要義,認真負責地完成各自的工作。
也正因如此,投入工作后我很少再關注手機上的消息。
除了閨蜜林婷,其他人的消息我一概不做回復。
茵茵,在北城還適應嗎?錢夠不夠用???
自從得知我的工資卡被劃光后,林婷幾次提出想轉錢給我過渡用。
每次都被我拒絕了。
放心,結婚前攢了些錢,夠我一個人的開支。
那**媽那邊……你們還有聯系嗎?
上次那一見之后,父母給我打來好幾通電話。
我一通沒接,他們又發(fā)來信息轟炸。
一開始態(tài)度偽裝得還算和善。
茵茵,我們只是跟疏寒聊了會兒天,你怎么就自己搭電梯走了呢?
見我沒回復便愈來愈焦躁,甚至開始人身攻擊。
裴茵,連爸**信息都不回復,你翅膀硬了是吧?
人家疏寒能借錢給你弟投資,你呢?屁用沒有!
活該男人不要你,有本事你別再回來,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實話說,看到這些消息不心痛是假的。
在我婚前一遍又一遍說著家永遠是我婚姻后盾的人。
現在說遍所有難聽的話來試圖加害我。
好在我已經逃離了。
沒事,都過去了。以后定期支付養(yǎng)老費用就行,除此之外我不會再和他們有交集。
林婷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半天才終于擠出一句話。
還有個事,聽說傅疏寒去公司找你了,應該很快就會趕到北城堵人。
我頓了頓,繼續(xù)處理電腦上的文件。
我倒是希望他趕緊來。
有些賬,是該好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