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交接好一切工作后,我坐上回國的航班。
國內(nèi)的分公司負責人專門辦了一場晚宴,慶祝我回國**。
走出機場時,助理發(fā)來了一份參會名單。
名單的第十位,是我在熟悉不過的名字。
顧崢。
五年了,我以為永遠不會再見到他。
沒想到回國的第一天,就在酒會上相遇。
“陳總,名單有什么問題嗎?可是有認識的合作方?”
“沒有?!?br>
我將名單甩給助理,轉(zhuǎn)身上了車。
晚宴在一家高檔的會所舉行,大堂里燈光璀璨,觥籌交錯。
我穿著一件黑色長裙,一入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陳總,好久不見!”
一位合作方走過來與我碰杯,我笑著和他寒暄,眉宇間盡是從容。
“安安?!?br>
一聲熟悉的呼喚,讓我愣在了原地。
顧崢拿著酒杯走到我身側(cè),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安安,你怎么……”
他拿著酒杯的手還在抖。
也不怪他如此震驚。
就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五年前那個系這圍裙,被油煙熏得臉色發(fā)黃的女人,
有一天會游刃有余地穿梭在高檔酒會中,與合作商侃侃而談。
我看著顧崢。
他沒有什么變化。
依舊是一身黑色西裝,以及那張英俊的臉龐。
我舉起酒杯,臉上掛著疏離的笑:“顧總,好久不見。”
“安安,我找了你好久,這些年我滿世界飛,就是為了找到你?!?br>
顧崢上前拽住我的手腕,聲音發(fā)緊。
“安安,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過幾天就去復婚……”
“復婚?”我甩開他的手,“顧崢,你憑什么覺得我會跟一個**兩次的男人復婚?”
“安安,我和周念分手了,她已經(jīng)被我趕出公司,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br>
最后一次?
兩年前抓他第一次**時,他也找這么說。
甚至扇了自己好幾巴掌,跪在我面前向發(fā)下毒誓。
可結(jié)果呢?
**永遠只有一次和無數(shù)次。
我招來保鏢,將顧崢拉出會場。
他不顧自己的形象,大聲喊著我的名字,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我再也不會心軟了。
第二天,我到新公司**,就收到了一大束紅玫瑰。
卡片上寫著一句:安安,我錯了,原諒我吧。
我讓助理將花扔到了公司樓下的垃圾桶。
顧崢見我不收他的花,每天都到我公司樓下守著。
我一次也沒見他。
助理實在看不下去,小聲提醒我:“陳總,那個顧總又來了,他在樓下站了快一個小時了,您看……”
我頭都沒有抬,丟給他一份文件。
“忙你的去,不用管他?!?br>
晚上,我加班到十點才出公司。
走出公司大門時,顧崢還在那里。
見到我后,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安安,你餓不餓,我們?nèi)コ燥垺?br>
“不用了。”
我從包里掏出車鑰匙,解鎖。
顧崢擋在車門前,不讓我進去。
“安安,你就給我一些時間,就一會?!?br>
“顧崢,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五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