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晚上蘇彥沒回家,他發(fā)來消息。
今晚我不回去,分開讓你冷靜下,好好反省。
離婚不是你耍脾氣的工具,我也不會無底線縱容你。
凌晨兩點,周雅安卻發(fā)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蘇彥抱著她,兩人穿著睡袍,親密擁吻。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原來他所謂的冷靜,是把我一個人丟在婚房,自己陪另一個女人**。
我沒有回復周雅安,打開和蘇彥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
明天九點你不到,我直接**離婚。
一分鐘后,蘇彥電話打來。
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周雅安,你到底有完沒完?”
“你非要把事情鬧這么難看?”
“難看的不是我?!?br>
蘇彥被我氣笑了。
“行,你不是要離嗎?離就離,到時候你別后悔!”
電話掛斷。
第二天九點,我準時到了民政局。
蘇彥沒來。
我打他電話,沒人接。
十點,十一點,依舊沒人。
最后,周雅安發(fā)來一條朋友圈。
人生第一次獨立負責項目,彥哥陪我開標,緊張。
配圖里,蘇彥坐在會議室第一排,正低頭替她整理胸前的名牌。
我站在民政局門口,手指一點點收緊。
中午,我直接去了蘇氏集團。
前臺攔住我,臉色有些尷尬。
“女士,蘇總正在接待重要客戶,沒有預約不能上去。”
我剛要開口,電梯門開了。
蘇彥從里面走出來,身邊跟著一群高管。
我攔住他。
“你今天為什么沒去民政局?”
蘇彥不耐煩地揉了揉眉心。
“離婚是小事嗎?”
“你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我不可能陪你胡鬧,在民政局浪費時間?!?br>
我聽懂了。
他篤定我還愛他,篤定我只是被刺激到了,離婚只是在賭氣。
所以他故意拖著,等我自己低頭。
“蘇彥。”我聲音冷下來,“我不是胡鬧?!?br>
他剛想說話,周雅安從電梯里出來。
“彥哥,慶功宴時間到了,客戶都在等你。”
說完,她像才看見我一樣。
“舒姐也來了?”
她故意挽住蘇彥的胳膊,聲音輕飄飄的。
“說起來,今天我能辦慶功宴,還有舒姐一份功勞?!?br>
我還沒反應過來,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我接起,那頭傳來公司領導暴怒的聲音。
“周雅安,你瘋了嗎,竟然把核心競標方案泄給蘇氏?”
我心口一沉:“什么?”
“少裝傻!”領導氣得聲音發(fā)抖,“今天早上開標,蘇氏拿出的方案和你負責的項目幾乎一模一樣,連關鍵模型都沒改。”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我沒有泄密。”
“證據(jù)都擺在眼前了,你還狡辯?”
領導冷笑:“你被開除了,準備好賠償金,等著收律師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