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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靜了兩秒。
“我臨時被替換下來了,沒來得及告訴你?!?br>
“你先回去,有什么事回家再說?!?br>
我問。
“回家說什么?”
他沒有回答。
我繼續(xù)看著那張貼紙。
“說你拿著我送你的東西,陪另一個人吃飯?”
“還是說你讓我盯著航班等你,其實你一直在騙我?”
聞硯川的呼吸明顯重了些。
“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我笑了一下。
“那你告訴我,哪樣是真的?”
他沉默了。
這一次,我沒有等他解釋。
直接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程芮安就進來了。
她戴著**和口罩,進門后,她徑直走向那只箱子。
拉鏈被她熟練地拉開。
她從夾層里抽出一張卡,遞給前臺。
“這個我先拿走。”
話音剛落,餐廳門又被推開。
聞硯川走了進來。
他看見我,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棲霧,我們回去談?!?br>
我沒有看他。
只是看著那只被程芮安打開的箱子。
看著那塊被貼紙蓋住的銅牌。
原來有些東西,不是舊了。
是他早就不想要了。
我抬起頭,對他說。
“聞硯川,不是所有假航程都查不到。”
“也不是每一個被你扔下的人,都會一直站在原地等你?!?br>
說完,我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追上來。
晚上九點,門鈴響了。
來的是婆婆岑秋嵐。
她進門后連外套都沒脫好,就先開口。
“硯川的事,我知道了?!?br>
“你別鬧得太難看?!?br>
我給她倒了杯水。
她沒碰,只把包放到桌上,坐得很直。
“男人飛國際線,壓力大,外面有個說話的人,很正常?!?br>
“你是妻子,守住家就行了。”
我站在她對面,問她。
“所以您知道,他這幾年都在騙我?!?br>
岑秋嵐皺了皺眉,像是不滿意我這個說法。
“他只是有分寸地處理外面的關(guān)系?!?br>
“你才是正經(jīng)**,這一點誰都越不過去?!?br>
我笑了一下。
“那我流產(chǎn)那天呢?!?br>
“他也只是有分寸地缺席嗎?!?br>
她臉色沉下來。
“孩子已經(jīng)沒了,你總提這個干什么?!?br>
“他那天趕不過去,就算到了醫(yī)院,難道還能把孩子留下來?”
我握著杯子的手緊了一下。
懷孕那段時間,我每次不舒服,岑秋嵐都會說同一句話。
“他肩上是一整架飛機的人命,你懂點事?!?br>
我吐得最厲害的時候,給聞硯川打電話,想讓他陪我去醫(yī)院。
他說準備起飛,讓我先自己去。
我一個人掛號,一個人輸液,一個人回家。
可程芮安那邊,只要一句難受,他都能跨城過去。
我失去孩子那晚,岑秋嵐沒有安慰過我。
她只說。
“別讓硯川帶著情緒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