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張家、吳家、王家、霍家、解家、齊家、楊家、黎家、蘇家。其中以張家最為神秘,歷代張家族長皆是九門之首,統(tǒng)領各家族行事。然而數(shù)年前,張家族長帶領全族精銳下一次兇險無比的地,之后竟全族消失,再無音訊。隨行之**多在三天后暴斃而亡,僅有一人僥幸逃脫,卻也從此不知所蹤。自此,吳家暫代統(tǒng)領之責,各家族長皆對此事閉口不談,成為九門中絕口不提的禁忌。,今年十八歲,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我家表面上做古董生意,實則世代暗中從事倒斗行當。自我記事起,便一直寄養(yǎng)在吳家,很少回到自已本家。直到近日,一封突如其來的信打破了平靜——信封上只有四個字:“兒子速回!”字跡潦草急促,正是父親的筆跡。我心中忐忑,將信交給了吳家族長吳舜。他接過信,沉默地看了許久,最終一言不發(fā)地將信紙在燭火上點燃,化為灰燼。。之后每一天,我都能收到同樣內容的信。吳舜對此始終避而不談,神色間卻日漸凝重。不安如藤蔓般纏繞心頭,我終于按捺不住,瞞著他獨自踏上了返回黎家的路。,我還盤算著如何突然出現(xiàn),嚇父母一跳。然而推開家門,迎接我的只有面色惶惶的仆人。他們告訴我,父母已于半月前失蹤,族里人都說他們“折在下面了”。我不信,發(fā)瘋似的沖出門去,在街上漫無目的地奔跑尋找。天色驟暗,大雨傾盆而下,不知是寒冷、疲憊還是情緒太過激烈,我的意識逐漸模糊,最終眼前一黑,倒在雨水中。,眼前已不是熟悉的街道或房間。潮濕的土壁、幽暗的光線、腐朽的氣味——我竟身處一座古墓之中。更讓我驚愕的是,身旁還有兩個熟悉的身影:楊家的小少爺楊江,以及蘇家的小少爺蘇祁。我們三人自幼相識,此時面面相覷,誰也說不清自已是如何來到這里的?!拔覀儭@是在哪?”蘇祁聲音發(fā)顫。“看這樣子,是在墓里?!睏罱鄬︽?zhèn)定,但臉色也極為難看。,后退無門,我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老人說過,墓中的出口往往在前,不在后。盡管互相安慰“不過是個墓,沒什么可怕”,但畢竟是第一次親身下墓,每一步都踏在恐懼的邊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暗處有視線緊緊跟隨著我們。
“小心點,”楊江壓低聲音,“這地方可能有粽子?!?br>
“**,什么是粽子?”蘇祁緊張地攥緊了衣袖。
“就是墓里保存完好的**,年頭久了成精了?!睏罱忉尩?。
我心里發(fā)毛,忍不住暗自念叨:各位爺爺祖宗,我們不是有意打擾,實在是迫不得已。若能平安出去,定給您們燒紙焚香,重重答謝。
穿過幾條曲折墓道,我們進入了一間墓室。中央赫然放置著一具石棺,形制奇特。
“哨子棺!”三人幾乎異口同聲。
我們不敢貿然開棺,萬一驚動什么,只怕小命就要交代在這里。墓室四壁繪著色彩斑駁的壁畫,記錄著墓主人的生平。從壁畫內容來看,這是一座漢代墓葬,墓主是一位遠嫁和親的公主。她生來不受寵愛,如野地小白菜般孤零,遠嫁后丈夫待她尚好,可不久丈夫去世,她終日郁郁,最終病逝。墓壁角落刻著一行小字:“愿得三千年,只為心上人”,筆跡凄婉。
我們仔細記下壁畫旁隱約可見的墓室地圖,不敢久留,稍作休整便繼續(xù)前進。越往前走,寒氣越重。墓道兩側散落著一些古代兵器,我們正想撿拾防身,黑暗中卻忽然傳來異響——一只粽子搖搖晃晃地撲了出來。它面目腐爛不堪,眼窩深陷,顯然早已失明,全靠聽覺辨位。因在墓中常年跌撞,身上皮肉破爛,多處露出白骨。我們屏住呼吸,放輕腳步,總算有驚無險地躲過了它。
還沒來得及慶幸,前方墓道忽然一分為二,出現(xiàn)兩條岔路。
“得謹慎選,”楊江神色嚴肅,“古墓之中,一步錯可能就回不了頭。”
蘇祁已經嚇得聲音發(fā)抖:“走、走哪條?再不出去我真要瘋了……”
“別慌,”我強作鎮(zhèn)定,從口袋摸出一枚硬幣,“既然不知道,就讓老天決定。正面左,反面右?!?br>
他們竟沒有反對。硬幣拋起、落下——正面。
我們彼此對視,終于踏上了左邊那條路。沒走多遠,我忽然覺得身后安靜得異常,回頭一看,楊江和蘇祁竟不見了蹤影。正要呼喊,一道紅衣身影驀然出現(xiàn)在面前,長發(fā)如黑潮般向我涌來,瞬間將我緊緊纏裹。窒息感迫近之時,我腦中竟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這頭發(fā)可真長,該剪剪了……
就在意識逐漸渙散之際,一只手掌重重拍在我肩上?;孟篌E然破碎,我發(fā)現(xiàn)自已仍站在墓道中,楊江和蘇祁就在身旁,而另一側,多了一個陌生的黑衣男子。他身形挺拔,面容隱在陰影中,看不真切。我想抓住他問個明白,卻渾身一軟,直直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時,我們已經身處墓外山林之中。黑衣男子獨自坐在不遠處的石墩上,目光如刀,冷冷落在我臉上。我被盯得脊背發(fā)寒,起身去找楊江和蘇祁,發(fā)現(xiàn)他們正在河邊捉魚。
“醒啦?下來一起抓魚啊!”楊江朝我招手。
“我們怎么出來的?”我急忙問。
“你中了墓里的機關,陷進幻覺里了,差點就沒命。幸好那黑衣人救了你,還把我們都帶了出來?!睏罱贿呎f一邊笑,“不過下次絕不能再讓你選路了,你這運氣也太‘非’了。”
當晚我們圍坐烤魚,黑衣男子始終沉默,****,也不透露姓名。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不會說話,蘇祁卻小聲告訴我,他聽見黑衣人對吳家族長說過話,只是不愿與我們交談。第二天清晨,黑衣人已悄然離去,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我們搭上早班車,終于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回到學校后,竟發(fā)現(xiàn)楊江和蘇祁也轉學而來。雖說是家族安排,我們仍覺得巧合得有些蹊蹺。而我因為連日曠課、作業(yè)全空,不得不面對請家長的窘境。想到吳舜那張板起來的臉,我半開玩笑地對兩人說:“明年清明,記得給我多燒點紙啊?!?br>
回應我的是楊江不輕不重的一腳。
自那天起,我口袋里一直裝著從墓中帶出的一樣東西——慌亂中隨手抓到的,像是一把古老的銅鑰匙,紋路奇特。眼下卻無暇細究,因為期末考已經迫在眉睫。就這樣在復習和不安中熬過半個月,**剛一結束,吳舜便開車來接,說要帶我們去“夾**”,似乎是有大動作。我心中疑惑為何要帶上我們這些半大少年,可轉念一想,也許能在行動中找到關于父母下落的線索,便咬牙跟去。
吳舜說還要順路接一個人。車子在城外一處巷口停下,上來一個胖墩墩的中年男人,笑容可掬,自稱王展鴿,江湖人稱“展爺”。他一上車就倒頭大睡,說是昨晚通宵打游戲被隊友坑慘了。我暗自嘀咕:現(xiàn)在的中年人都這么潮了嗎?
車子開了兩天,終于抵達目的地。按照慣例,下地前需先勘察地形。我本最煩這類差事,但若真如吳舜所說此趟有大寶貝,別說勘察,就是親手挖土我也愿意。我把楊江和蘇祁暫留在旅店,打算隨后再接他們同行。然而就在獨自探路時,我又看見了那個黑衣人——他靜靜立在遠處樹下,仿佛早已等在那里。
吳舜走過來,神色如常地說:“這也是這次一起干活的人,同行吧?!?br>
我看向那道黑色身影,心中無數(shù)疑問翻涌,卻不知從何問起。風掠過荒野,遠處山巒沉默如謎,仿佛隱藏著無數(shù)未說出口的往事,與即將揭開的秘密。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