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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突然一片空白。
明明媽媽剛才還能說能動,怎么突然去世了?
醫(yī)生嘆了口氣,遞給我一張死亡確認告知書。
“林夏是嗎?**媽昏迷的時候,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我想她心里很掛念你?!?br>
眼淚奪眶而出。
媽媽她,其實心里還是有我的。
我失魂落魄地簽下字,麻木地在她的病床上收拾她的遺物。
然后回到和傅時逾一起住的家。
準備一起收拾離開。
卻在抽屜最底層,我翻出了一份文件。
《子女撫養(yǎng)權轉讓協(xié)議》。
上面寫著,我的孩子一出生,撫養(yǎng)權將無償轉讓給方落落。
簽名處,已經寫好了傅時逾的名字。
原來,他們連我未出生的孩子,都要搶。
離開的時候,裝媽媽遺物的袋子里掉出一只黑色錄音筆。
聽完錄音后,我扇了自己兩巴掌。
又拿出手機,給傅時逾發(fā)了最后一條消息。
“方落落無論做了什么,你都會保她嗎?”
不到一秒,他回復了。
“對,我會拼盡我的一切,讓她毫發(fā)無傷?!?br>
我笑了。
隨即將他拉黑。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醫(yī)院。
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打掉了那個不該來到世界上的孩子。
一下手術臺,我撥通了一個這輩子都沒想過會打的電話。
……
傅時逾給林夏發(fā)了一連串的消息。
你不要亂來,會受傷。
落落沒有惡意的,她向我保證,會好好對待**媽。
還有工作的事,她只是說借鑒一下,沒有用你的畫稿。
可回復他的只有一連串紅色感嘆號。
這是林夏十年來第一次拉黑他。
但他不打算就這樣輕易去哄林夏,勢必要冷落她讓她長長記性。
他心不在焉地工作了兩天。
快下班時,助理突然拿著平板闖進他的辦公室。
“傅律,不好了,你快看陸景珩的直播間里坐的是誰?!?br>
傅時逾拿過平板,卻看見自己律師的界的死對頭陸景珩,身邊正坐著自己名義上的妻子,林夏。
林夏頂著蒼白的臉,擲地有聲地發(fā)言:
“我要控訴,知名博主方落落,以及律師傅時逾?!?br>
他猛地起身,驅車沖向陸景珩的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