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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陸鈞淵立刻追了上來。
“我們談?wù)??!?br>
爸爸擋在我面前。
“她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br>
陸鈞淵攥緊手里的花。
“叔叔,我只說幾句話?!?br>
我讓父母先去旁邊等。
陸鈞淵這才把花遞過來,我沒接。
他把花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低聲說:
“房子我退了?!?br>
“押金和家具的錢,剛才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給你?!?br>
“遠川的崗位也能重新給你,我媽已經(jīng)去聯(lián)系了。”
我看著他:“我不會去遠川?!?br>
陸鈞淵皺眉。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在一個城市工作嗎?”
“以前想,現(xiàn)在不想了。”
他張了張嘴。
畢業(yè)班的同學正好從禮堂出來,**招呼大家拍最后一張合照。
楚鈺霏也來了。
她手里抱著學士帽,臉色不太好看。
有人看見我,順手把手機遞過來。
“你幫陸鈞淵和楚鈺霏拍一張吧。”
“以前都是你拍,角度最好?!?br>
楚鈺霏立即往旁邊退了一步。
“別亂說?!?br>
“她現(xiàn)在看見我們站一起都不高興?!?br>
我沒有接手機。
“你們倆的照片自己找人拍,以后這些事跟我沒關(guān)系?!?br>
那人尷尬地收回手。
楚鈺霏卻笑了一聲。
“說得好像我真搶了你男朋友一樣?!?br>
“你們都分手了,還非得把我說成罪人?”
陸鈞淵臉色沉下來。
“楚鈺霏,閉嘴。”
她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你沖我發(fā)什么火?”
“當初不帶她參加聚會,是你說她去了大家不自在?!?br>
“車票也是你自己選的。”
“現(xiàn)在她不要你了,你就把錯都推給我?”
周圍的人慢慢安靜下來,陸鈞淵沒有反駁。
這時,江母從禮堂另一邊趕過來。
她看見我,直接拉住我的手。
“你們年輕人吵架,怎么鬧成這樣?”
“阿敘這兩天飯都吃不下?!?br>
我抽回手,江母臉色有些難看。
“楚鈺霏本來就是你的朋友?!?br>
“后來和阿敘玩得來,以兄弟相稱也很正常。”
“你談戀愛,也不能把阿敘正常的社交全斷了?!?br>
“她要去遠川工作,只是借個機會。”
“住一間房,也是大家互相照顧?!?br>
“你這么計較,以后怎么過日子?”
我還沒開口,陸鈞淵先打斷她:“媽,別說了?!?br>
江母皺眉:“我是在幫你?!?br>
“你幫的是楚鈺霏。”
陸鈞淵看著周圍的同學,聲音不大,卻說得很清楚。
“十六次票,都是我先給自己和楚鈺霏選連座,再給她買剩下的位置?!?br>
“那些聚會,也是我讓大家瞞著她?!?br>
“她沒誤會,也沒有小心眼。”
“是我一直在騙她?!?br>
之前勸我大度的幾個人低下了頭。
楚鈺霏站在一旁,臉色發(fā)白。
江母也愣住了:“阿敘,你說這些干什么?”
陸鈞淵只看著我。
“我都說清楚了?!?br>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我搖頭:“你現(xiàn)在承認,是你自己的事?!?br>
“我不想再跟你談了?!?br>
他急忙拉住我的手腕。
“我以后不會再和她單獨坐車,也不會再瞞著你去聚會?!?br>
“工作和房子都聽你的?!?br>
我掙開他的手:“這些本來就不該發(fā)生,憑什么你現(xiàn)在說改了,我就要原諒你?!?br>
媽媽走過來,把我拉到身邊。
江母還想說什么,爸爸直接擋住她。
“我女兒已經(jīng)說完了,以后別再逼她?!?br>
我轉(zhuǎn)身和父母離開。
陸鈞淵追到校門口。
“你接下來住哪里?去哪家公司?”
我沒有停:“和你沒關(guān)系?!?br>
車門關(guān)上。
陸鈞淵站在路邊,連我們要去哪個方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