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裴婉湫和溫蘇潯在休息室各玩了會游戲,就在百無聊賴之際,裴婉湫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還沒問。
“溫哥,為什么我哥聯(lián)姻你想著替他掀桌子呀?”裴婉湫八卦的心到達(dá)頂峰。
幾乎沒有猶豫,“如果他是真的不愿意,那做為兄弟我肯定要幫他的呀,除了我,還沒人能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br>裴婉湫要激動壞了,那句“除了我,沒人能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不斷在她的腦海里回蕩。她的cp,沒有*e!
溫蘇潯覺得過于無聊,于是決定出去看看裴燼忙完沒,其實也是怕裴婉湫這個cp腦又問什么怪怪的問題。
他跟裴婉湫打了個招呼,就出了休息室,大廳人少了很多,大部分都去了后院玩。
溫蘇潯逛了一圈,沒看見裴燼,只好又走到甜品臺坐下邊吃邊等人。
吃著吃著,他突然瞅見隔壁的酒水臺,一個大膽想法從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雖然沒喝過,不過喝一點點,沒關(guān)系吧?
他走到臺邊,挑了半天,總算挑出了一個覺得度數(shù)不高的,他拿了杯子,給自己倒了半杯,一口氣喝完。
沒啥特別的,白桃味,有點好喝。
于是他拿起酒,想看看叫什么,Asti……看不懂。
接著,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當(dāng)飲料喝。
好幾杯下肚,溫蘇潯就感覺有些暈乎了,他覺得也差不多了,等下真醉了就完了,于是他利落的把剩下半杯喝完,起身回休息室。
剛走沒幾步,就撞上了一個人。
雙方都下意識說了聲抱歉,但抬頭一看,都不認(rèn)識對方。
兩人身高差不多,都是175左右,溫蘇潯仔細(xì)看了看,認(rèn)為對方長的很不錯,皮膚白凈,頭發(fā)顏色有些偏棕,眼睛又大又圓,像只布偶貓。
“你還好嗎?沒有撞疼你吧?”對方問詢,語氣溫柔禮貌。
因喝了酒的原因,溫蘇潯大腦慢了半拍,過了會才回答“沒事,你呢,沒事吧,不好意思,我沒看清路。”
對方搖搖頭,看著對面人臉頰微紅,仔細(xì)聞,還能聞到一絲酒氣,“你喝酒了?要不要緊?需不需要我扶你去休息室?”
“不用,我沒喝多少”溫蘇潯婉拒,但他其實現(xiàn)在一點不好,頭越來越發(fā)暈,有些昏昏沉沉。
對方見此,剛想上手扶住,就聽見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沈逾安?!?br>沈逾安轉(zhuǎn)過頭,就看見趙景珩和裴燼正向這邊走來,臉色都不太好。
見溫蘇潯越來越迷糊,裴燼快步走上前,將人攬入懷里。
“怎么喝酒了?”裴燼一來,就聞到了溫蘇潯身上的酒味。
“你給他喂的酒?”趙景珩問。
沈逾安覺得莫名其妙,“我不是也剛出來?哪有時間給他喂酒,我是看他暈暈乎乎的才來問問?!?br>“謝謝,給你添麻煩了”裴燼開口,臉色稍微好了點。
沈逾安搖搖頭,表示沒事,“感覺他喝了不少,聞著像Asti,幸好度數(shù)不高,要不要叫人把他送回去?他是裴家的嗎?怎么沒見過?”
“不用,我叫司機(jī)來接,謝謝你的好意,我們就先走一步了?!?br>裴燼兩人走后,沈逾安又對著趙景珩問了一次剛剛的問題“趙景珩,他真是裴家的?怎么從來沒見過他?”
“現(xiàn)在不是裴家的,以后就說不準(zhǔn)了?!?br>沈逾安一臉震驚的看向趙景珩,“他們……居然是這種關(guān)系?”
“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以為普通朋友呢。”
趙景珩呵呵,拉起沈逾安的手往休息室走,“那我們就更不像了?!?br>沈逾安傻了,“我們本來就不是?。???”
趙景珩氣笑了,不回他的話。
溫蘇潯被裴燼半抱著出了趙家,微風(fēng)吹過,將溫蘇潯吹的清醒了點。
“怎么突然喝酒了?”裴燼把大衣脫下,披在溫蘇潯身上,手又在他臉上探了探。
“無聊…就,就喝了,一,一點點…” 溫蘇潯徹底醉了。
“Asti度數(shù)不高,你還喝成這樣,不能喝就別亂喝。”
醉了的溫蘇潯依然能聽出這是在罵他,于是不服的踹了一腳裴燼,很輕,沒什么力氣。
司機(jī)很快到了趙家門口,兩人上了賓利后,司機(jī)就將隔板升起,這是裴燼在電話里要求的。
上車后的溫蘇潯還是不安分,死都不愿意一個一個人坐,偏要跟裴燼黏在一起。
無奈,裴燼只能將人側(cè)坐在自己腿上,讓人躺進(jìn)自己懷里。
溫蘇潯覺得舒服,順道蹭了蹭。
溫?zé)岬暮粑鲈谂釥a頸側(cè),使他抱著溫蘇潯的手都變得僵硬,他在蓋在溫蘇潯身上的大衣上摸搜了好久,才找到手機(jī),給裴婉湫發(fā)信息告訴他和溫蘇潯已經(jīng)回家了。
懷里的人睡的不安穩(wěn),時不時就動一下,讓裴燼覺得十分難熬。
車停在**,司機(jī)走前敲了窗戶,表示提醒,之后就離開了。
裴燼想把溫蘇潯叫醒,結(jié)果懷里的睡的跟豬一樣,叫都叫不起來。
于是他打開車門,將人打橫抱起,徑直走向大門。
下午五點,家里的傭人都下班了,所以裴燼也什么好顧忌的。
裴燼將人帶回了房間安頓,然后又給蘇筱楠打了通電話,對面也很快接通。
“喂,小裴?怎么了?我剛下班,是小潯潯叫我把他車回家嗎?”
“蘇姨好,就是溫蘇潯今天在宴會上喝了點酒,現(xiàn)在在我家睡過去了,不知道什么能醒,所以想來跟您說一聲,他可能今晚不回家?!?br>“喝酒?喝醉啦?他怎么突然喝酒了呀?心情不好嗎?要不我還是去你家看看吧”語氣帶著一絲著急與擔(dān)憂。
“應(yīng)該沒有不開心,他喝的酒度數(shù)很低,喝起來也像飲料,可能沒注意多喝了幾杯,蘇姨你不用擔(dān)心?!?br>聽到這樣的解釋,蘇筱楠才放下心,“那就好,又麻煩你了小裴,這家伙,從小就不讓人省心,等明天回家我好好教訓(xùn)他?!?br>“沒事,不麻煩,那阿姨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先掛了?!?br>蘇筱楠應(yīng)了聲,掛了電話。
裴燼又詢問裴婉湫什么時候回來,得知快到家后,才終于放下手機(jī),進(jìn)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吹干頭發(fā)后,見溫蘇潯還沒醒的跡象,就關(guān)了燈,下樓。
溫蘇潯是第二天早上7點多醒的,頭不是疼,可能是因為昨天沒洗澡的原因,身上有些不舒服。
他起身,看了眼時間,又發(fā)現(xiàn)自己昨晚睡的地方是裴燼的房間,不過他對此沒有太過意外。
溫蘇潯本想回憶一下昨天喝醉后有沒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結(jié)果大腦宕機(jī),記憶停留在撞到人后,就沒印象了。
Undocile:我醒了,我先回家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他沒想過對方居然是秒回。
—:嗯,你頭疼不疼?要不要給你泡點蜂蜜水?
Undocile:不疼,你昨晚睡的哪?
—:客臥。
Undocile:你怎么不把我放客臥?對了,我昨天喝醉后沒鬧吧?
—:怕你睡不慣,沒鬧,很乖。
溫蘇潯收到這樣的回答,不置可否,最后還是選擇相信,整理好床鋪后,他就出了房間。
下了樓,發(fā)現(xiàn)裴燼正坐在客廳等著他。
“你怎么醒的那么早?”
“不放心你,怕你醒了有問題,所以訂了鬧鐘?!?br>“哦哦,那我先走啦?拜拜,改天來你家玩?!?br>“嗯,再見?!?br>裴燼其實一夜沒睡,在房間守了溫蘇潯一個晚上,等天蒙蒙亮,他才下樓,在沙發(fā)上小瞇了一會,如今溫蘇潯回了家,他也回了房間補(bǔ)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