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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相繼去世后,三叔一家強占了我家的田地房產(chǎn)。
把我趕出家門:
“大家都是親戚,****就是我的?!?br>
“你也不小了該出去闖闖,年輕人不要總想著白嫖?!?br>
后來我在鎮(zhèn)上承包宴席,把流水席從千一桌做到萬一桌。
直到堂弟結(jié)婚,三叔要給他籌辦婚宴。
花50萬在我這里連訂50桌海鮮大席,邀請全村吃飯:
“我兒子大喜,桌桌鮑魚海參配茅臺,大魚大肉管夠!”
“大家敞開了吃不用客氣,吃不了拿著帶回去都行!”
村里人人都在向他恭賀,夸他大氣。
可宴席吃到最后一天,卻突然有人倒地,腹痛不止。
三叔一口咬定是我的海鮮有問題,當(dāng)場就打電話報了警。
不僅拒付50萬宴席錢,還要我倒賠0萬婚宴損失費。
可他不知道的是。
為宣傳宴席,我早安排了無人機直播攝影。
既然他們這么愛占便宜,那就去監(jiān)獄吧。
畢竟不僅包吃包住,還管工作。
……
我正在核對上個月的食材賬目。
前臺小王高興跑進辦公室:
“晨哥,剛才接了個大單!”
“有人要訂50萬的婚宴流水席,連擺三天,全要最高檔的食材!”
我接過登記表掃了一眼。
瞬間拳頭收緊。
訂單人那一欄,赫然寫著我三叔林衛(wèi)國的名字。
地址是村里我家那棟老宅。
合伙人老趙這時湊過來,看清名字后臉色大變。
他一把按住**單,趕忙勸我:
“這單子絕對不能接!林衛(wèi)國是十里八鄉(xiāng)出了名的老賴!”
“前年鎮(zhèn)上賣建材的老王被他賴了五萬,到現(xiàn)在都沒要回來?!?br>
“咱們接他的單子,絕對血本無歸!”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訂單陷入沉思。
當(dāng)年爸媽去世我還在讀初中,林衛(wèi)國一家住進我家說照顧我。
剛開始我很高興,可后來洗衣做飯、砍柴喂豬。
一大家子的活全落在我一個人身上。
甚至之后,他們說讀書沒用,初中畢業(yè)就強制讓我輟了學(xué)。
借口年輕人要多歷練,把我趕出家門。
我沒辦法,跑到鎮(zhèn)上去工地搬磚,去餐廳給人洗碗端盤子。
一個人摸爬滾打吃了不少苦,才慢慢開始承包宴席。
從千一桌做到萬一桌。
而就是這樣的價格,林衛(wèi)國居然一口氣訂了50桌。
不用想也知道不對勁。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老趙:
“趙哥,這人我認(rèn)識,他就是當(dāng)年把我趕出家門的叔叔?!?br>
老趙瞪大眼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什么?!那這單子就更不能接了!”
我笑著搖頭:
“這可是50萬,有錢不賺白不賺?!?br>
“正好這單成了給兄弟們加工資,大家都不容易,需要錢。”
老趙不理解,急得直跺腳:
“一碼歸一碼,這明顯就是個火坑!”
我拍拍他的肩膀,神情嚴(yán)肅:
“放心吧趙哥,我心里有數(shù),他老實給錢就算了。”
“要是敢整幺蛾子,這次我絕對讓他連本帶利,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來!”
見我堅持,老趙沒再說什么。
下午我拿上材料,帶著幾個員工前往林家村。
知道我要來,林衛(wèi)國一早在村口等著。
一番寒暄后我們朝家里走去。
走到半路,隔壁李大爺突然攔住林衛(wèi)國:
“衛(wèi)國,我那地里還等著翻土,你上個月借我家的鋤頭該還了吧?”
三叔皺眉耍起了無賴:
“什么鋤頭?你可別亂說!”
“我家里農(nóng)具多得是,誰稀罕你那破鐵片子!”
李大爺被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放屁!昨天我還看見你拿它在翻地!”
正在村口乘涼的王嬸,撇著嘴接腔:
“老李,這林衛(wèi)國一家什么德行你不知道?”
“他占便宜連自己親侄子都不放過。”
“欺負(fù)人家爸媽一走,就把房子和田地占了不說,還把人家趕走了。”
“平時借咱村里的東西,哪次見他還過?”
張屠戶路過,也跟著啐了一口:
“可不是嘛,上個月去我家吃殺豬菜?!?br>
“連吃帶拿就算了,還把我灌好的臘腸順走了。”
“聽說下個月他兒子辦婚宴,還指不定會怎么摳搜!”
其他幾個圍觀村民,也都跟著不滿附和。
三叔停下腳步,扯著嗓門喊道:
“都在瞎說什么!”
“我兒子結(jié)婚我請了鎮(zhèn)上大廚,訂了50桌流水席!”
“連擺三天,到時候請大家一起過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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