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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秦霜月取完離婚協(xié)議,直奔裴氏集團。
恰好遇到裴京硯在開會。
日光傾瀉的落地會議室里,裴京硯是唯一焦點。
男人西裝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輕敲擊桌面,是獨屬于掌權(quán)者的沉穩(wěn)凌厲。
是曾經(jīng)秦霜月所怦然心動的帥氣與認真。
她壓下心中的苦澀,把離婚協(xié)議交給助理。
助理遞到裴京硯面前時,碰巧遇到裴京硯正凝神聽下屬匯報。
他沒多想,龍飛鳳舞落下自己的名字。
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秦霜月接過那輕飄飄的幾張紙,定在原地看了許久,才放入包中。
正想離開,一道溫婉的聲音喊住了她:“秦小姐,稍等?!?br>
洛寧面含歉意:“我剛剛知道孩子的名字,想和你說聲對不起......京硯就是太愛我了,以前的他,也經(jīng)常因為我傷害了很多無辜的人?!?br>
“他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手機經(jīng)常關(guān)機靜音,合作方偶爾有急事,都得追到家里來?!?br>
“他還給了我十足的安全感,讓助理每隔兩個小時就向我同步他的工作安排,給助理添了不少麻煩?!?br>
洛寧口中的裴京硯,對秦霜月來說,是無比陌生的。
她只知道裴京硯不喜和她待在同一處空間中,夫妻五年,是分房而眠,就連**后也不例外。
只知道自己和他分享著什么趣事,就算沒有外界打擾,裴京硯也總會打斷她,淡聲說自己還有工作要忙。
只知道每當自己小心翼翼詢問助理裴京硯去向時,助理只會公事公辦告訴她:這不方便回答。
愛與不愛,在裴京硯這兒,是那么的截然不同。
指甲不知何時掐進手心肉中,鈍疼層層疊疊翻涌著。
秦霜月卻只是淡淡一笑:“陳年舊事而已,可你說這些,是想和我的丈夫重燃舊情......知三當三嗎?”
洛寧沒想到秦霜月這么伶牙俐齒,面色驟變:“你以為京硯選你聯(lián)姻,真的是看**了嗎?”
“他平常最厭惡的,就是你這種自大狂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