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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州手背的針被她硬生生扯飛,鮮血**。
“你是不是恐嚇晨晨了,你知不知道他那么小,現(xiàn)在被你害得發(fā)高燒昏迷不醒!”
顧凌風眼眶紅腫,胡渣泛著青站在她身邊。
“清媛,我老家有個辦法,就是讓罪歸禍首在當?shù)刈罡叩纳揭徊揭贿凳祝菢颖淮碳さ暮⒆泳涂梢蕴K醒?!?br>
說著顧凌風忽然跪下給賀知州磕頭。
“賀工,你恨我可以,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救救晨晨,我愿意給你當牛做馬?!?br>
陸清媛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凌風你別跪,要跪也是他去跪?!?br>
陸清媛的聲音冰冷。
“賀知州,現(xiàn)在,立馬去跪。”
賀知州早知道會這樣,但心底還是會有一瞬難過,他搖頭拒絕。
“我什么都沒說,所以我不去。”
陸清媛臉色一沉,將手里的監(jiān)控視頻甩到他面前,視頻是晨晨突然牽住他的手然后大喊的畫面,偌大的房間晨晨的聲音很清晰。
“證據(jù)就擺在面前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賀知州手指扣的生疼。
原來陸清媛看到了這段視頻,也知道那是一場針對他的毆打。
視頻里他被打的畫面觸目驚心,可陸清媛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賀知州忍不住開口,“陸清媛,你沒聽見就是因為晨晨突然說的那句話才導致一群人上來對我拳打腳踢嗎?你覺得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陸清媛耐心耗盡,失望透底地看著他。
“晨晨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倒是你,是不是把樂樂去世的痛苦報復到晨晨的身上!”
忽然醫(yī)生沖過來大喊。
“不好了,晨晨突然開始抽搐了!”
顧凌風哀嚎哭出聲,拽著陸清媛的胳膊。
“清媛,救救晨晨吧,如果賀工實在不愿意,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只要把跟孩子有血緣關系的人的墳墓掘開換個地方,孩子就能好?!?br>
陸清媛心疼地拍他的手,給賀知州下最后通牒。
“賀知州,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能動樂樂的墓,到時候你要是想去看樂樂就得經(jīng)過凌風的同意。”
“我沒時間跟你周旋了,這兩條路你選一條吧。”
賀知州心里如五雷轟頂,陸清媛真狠,她明知道沒有一個父親會忍心讓別人挖開自己孩子的墳墓。
賀知州渾身發(fā)顫著點頭,“好,我跪?!?br>
半小時后,他被送往本市最高的那座山峰下。
一共五千級階梯,一步一跪一叩首。
整整二十個小時,他一刻不敢停。
膝蓋,額頭和手掌都被摩擦的血肉模糊,到最后一級的時候,他失去力氣靠在石柱上給陸清媛發(fā)消息。
我跪完了,記住你的承諾。
他等了一小時,陸清媛才冷漠了回了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