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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別再亂發(fā)瘋!”
沈翎安捂住我的嘴,把我拖到了辦公室外,他捂住我口鼻的大掌,力氣之大,像是要把我活生生給捂到窒息。
接著,我聽到鐘窈窈對著辦公室里的同事們笑了笑,大度地說:“既然東西都找到了,我也沒什么損失,畢竟都是同事,我還是不追究啦!下午我給大家訂下午茶,感謝各位!”
沈翎安似乎很害怕我會當眾把我和他的關系給捅出去,于是把我?guī)У搅瞬杷g。
“說吧,你究竟想做什么?發(fā)瘋也得有個限度。”他邊說邊捏著額心,似乎對這件事頭痛極了。
我大口大口喘著氣,臉上是被他掐出的青紫痕跡。
“你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還好窈窈大度,原諒了你,你現(xiàn)在馬上就去給窈窈道歉!”
“我不道歉,我沒做過的事,我為什么要承認!”
我冷冷看著他,沈翎安說我為什么變成了這樣,我還要問他究竟是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令人陌生。
鐘窈窈進了茶水間,拿紙杯接了一杯熱水給我。
“茗霜妹妹,喝點水緩緩吧。我知道你對我心里有怨,但下次可不能再這么沖動?!?br>
我沒接那杯水,鐘窈窈卻被杯中滾燙的開水燙到,把水灑在了我的胳膊上。
“?。『脿C......”鐘窈窈被幾滴熱水燙到了手指,沈翎安趕緊把她帶到了水龍頭前沖洗。
而我穿得單薄,一件雪紡的襯衣已經被開水澆得濕透,胳膊被熱水一燙,像是火燎,冒出陣陣白氣。
我獨自去了衛(wèi)生間處理燙傷,左手手腕處很快泛紅起了水泡。
在我強忍著痛意回工位收拾東西時,沈翎安走出來抓住了我的手。
“嘶——”我痛呼出聲,沈翎安一愣,放開了我。
他有些生硬的問著,“你沒事吧?”
我有些好笑,今天我臉上的巴掌印就是拜他所賜,手腕上的燙傷更是鐘窈窈故意所為。
沈翎安如今這副假惺惺的樣子,簡直看得我反胃。
我甩開他的手,把散落一地的東西都掃進了垃圾桶。
他似乎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轉頭走了,只留下一句,“今天你太沖動了?!?br>
收拾完這一地的狼藉,我轉頭到了公司的監(jiān)控室,今天我不可能就這樣憑空被他們污蔑。
但是,監(jiān)控室里,我和工作人員僵持不下。
我提出要查看今天上午辦公室里的監(jiān)控,工作人員卻攔住了我,他們說只有公司內部員工才有調看監(jiān)控的資格。
我看著自己的員工內部賬戶被拉黑刪除,明白了這是沈翎安的手筆。
公司里只有他才能這么迅速的安排下去,讓人把我員工賬戶刪除。
他這是一心站在鐘窈窈那邊,已經認定我是那個偷項鏈的人了。
但很快,我想到這家科技公司也是盛家名下的產業(yè),便想著趕緊回家去和盛家太子爺盛驥見上一面。
回到住了六年的公寓。
我把屬于自己的東西全部搬走,順便把這段感情,也像清理垃圾一樣利落地清除出我的生活。
晚上,又有外賣員上門,袋子里裝著的是藥店的燙傷膏。
我把燙傷膏扔在了桌面,離開前最后看了一眼這個空蕩蕩的家。
第二天,我訂好了回京市的機票,把剩下的工作文檔整理成壓縮包,通過私人郵箱發(fā)給了李娜和HR。
第三天,我拎著行李箱獨自踏進了機場,登機前,我第一次對著沈翎安那個公私分明的小號發(fā)了分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