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戰(zhàn)功得賞，帶回許多昆侖奴和金釵銀簪
長姐為尊，嫡妹叫我先挑
我選了昆侖奴
爹卻將他們賞給了嫡妹
“昆侖奴彪悍忠心，**妹柔弱心善，要多些**保護她”
后來我爹致仕，皇帝又指婚翰林待詔王祁和統(tǒng)領(lǐng)軍季左給姜家
嫡妹害羞，又叫我先選
我選了統(tǒng)領(lǐng)季左，可爹說：
“季左自幼習(xí)武，為人坦誠直率，配與**妹，總不會受委屈”
“身為長姐，你整日舞刀弄劍，還是嫁與王祁，多學(xué)些內(nèi)宅之事”
嫁與王祁后，我統(tǒng)管內(nèi)宅從不叫他擔(dān)心
可他卻認(rèn)定是我搶了嫡妹的婚事，到死都沒給過我笑臉
彌留之際，王祁喃喃自語——
“季左苦守邊關(guān)，留姜芨獨守空宅，何等凄涼……若有來世，求菩薩許她一生喜樂無憂”
重回選夫之日，嫡妹又叫我抉擇
我躲開了
“都給你吧，我一個也不要”
1.
事出突然，嫡妹姜芨愣在原地
“荒唐！”
此刻，爹臉色鐵青
“爹，莫要動氣，長姐定是糊涂了才……”
“我沒糊涂。若妹妹想，那二人都留給你，省的妹妹挑花了眼……誤人誤己”
嫡妹冷不丁被我的話噎住
“無論什么我都是叫姐姐先挑，如今姐姐眼高，瞧不上他們，又何必怪罪于我，叫我難堪？”
而后擰眉跺腳，哭哭啼啼起來
“放肆！姜芨尊你、愛你，才會叫你先擇夫婿！你這般拿話污蔑她，不知規(guī)矩！真是嫡庶有分、云泥之別！！”
我冷笑，“爹，到底是嫡庶有分、還是你的心，根本就是偏的……”
“拿家法！”
嫡妹裝模作樣去搶，結(jié)果磕到腦門，起了大包
我嘴上笑笑，心里罵她蠢
一棍下去，酸痛從我后背蔓延到整個身體，冷汗直冒
而爹看不見我痛苦的樣子，眼里只有姜芨腦門上的包，直問她要不要請醫(yī)師過來
“給我跪著反思！王祁和季左，哪個配你配不上？！你一個女兒家整日拋頭露面、**射箭，我不求你和**妹一樣知書達禮、溫柔知性，可你還是不老實，如今有人愿娶你就不錯了！”
我冷笑，“愿意娶我？”
我看看嫡妹，“你猜是季左愿意……還是王祁愿意？”
姜芨看看爹，頓時沒了哭聲
“長姐這是何意，妹妹不知……”
她總是這樣
嘴上說著長幼尊卑，叫我先挑
可哪一次不是在我選完后，又一臉無助般的看著爹？
就好像是我故意欺負(fù)她一樣
“你不知道？好，那就叫季左娶我好了”
爹咳了一聲，“季左自幼習(xí)武，為人坦誠直率，配與**妹，總不會受委屈”
“你身為長姐，整日舞刀弄劍，還是嫁與王祁，好學(xué)些內(nèi)宅之事”
他說出了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
我攥著拳頭，忍住疼，不叫淚出來
每一次，我都在挑嫡妹剩下的
小到**，大到婚事
若娘看到我如今的樣子，該在天上傷心了……
“既得不到，不要也罷”，我一字一頓說道，“這二人，我一個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