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許怡荷被傳喚來時,手里還提著一碗豆腐花,是甜的。
她眉眼微軟:
“一天沒吃東西了,先墊巴點吧?!?br>
原來,她也知道我喜歡吃甜豆腐花。
我瞥了一眼,外賣包裝。
反問她:
“是你親手做的嗎?就像你做給穆軒的那樣?!?br>
聞言,許怡荷的笑容差點沒維持住。
我媽來的時候,朝我不懂事看了一眼。
在我耳邊壓低了聲音:
“抱什么警?這件事是我們讓怡荷干的。”
我爸也附和:
“沒錯,扎爆輪胎的釘子是我灑到路邊的?!?br>
這一次,他們沒想到我會這么狠。
竟直接報了警。
火燒眉毛了,他們連裝都不裝了。
我哥更是推了我一把。
“阿軒被你害到幾天都不肯吃飯了?!?br>
“那些人是我找來的?!?br>
“你污蔑阿軒是男**,這不過是給你教訓(xùn),坐實你綠毛龜?shù)纳矸?。?br>
“快撤訴順便寫個諒解書,我答應(yīng)過人家的。”
我攥緊了拳頭,昨夜欺辱的撕裂感還在。
他們每個人都在讓我撤訴。
“阿軒是第一次,怡荷沒什么損失的,你別怕。”
“你就看看,也沒什么損失。”
許怡荷也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是因為娶不了我,所以想要報復(fù)?!?br>
“可是你怎么不想想阿軒?”
“你報警后他肯定就知道是我們自導(dǎo)自演,他生氣**怎么辦?”
“他這么可憐,母親死了,父親也不要他了。”
聽到她的話,我笑了。
“那我呢?”
她猶豫了好久,最后似乎用盡所有勇氣下定了決心。
“那我嫁給你,總行了吧?!?br>
她滿臉郁悶,破罐子破摔般。
八年的執(zhí)著,她無可奈何的一句妥協(xié)更襯得我可笑至極。
“這下總可以撤訴了吧?!?br>
“快點吧,阿軒今天又抑郁了,我還要回去給他做咸豆花?!?br>
她以為結(jié)婚可以拿捏我,可我扯了扯嘴角。
轉(zhuǎn)頭將昨晚的行車記錄儀交給**。
“證據(jù)就在這,剛才他們的話你們也聽到了,聚眾**?!?br>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著我。
“你瘋了!”
我沒理,只是讓**快點推進(jìn)審理。
**整理好資料后,說:
“接下來要錄口供,家屬也需要。”
我爸媽還有我哥異口同聲,迫不及待站了出來。
“我!”
那個缺席我家長會的爸媽,第一次在外面承認(rèn)是我的爸媽。
“我兒子是插足者,阿軒和怡荷才是真愛,根本不存在聚眾**?!?br>
他們爭先恐后指控我的罪狀。
**一臉不可思議,問我:
“所以,他們真的是你的親屬嗎?”
連一個外人都看出問題。
可偏偏他們不覺得。
“不是?!?br>
“他們不是我的家人?!?br>
所有人的話戛然而止,我哥滿臉譏諷。
“葉成彥別鬧,除了我們,你還能有哪個親人依靠?”
許怡荷也沉下了臉,語氣滿是警告:
“難道你不想結(jié)婚了嗎?”
他們都當(dāng)我賭氣。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雙細(xì)嫩的長腿跨進(jìn)了**局。
“我是葉成彥的家人兼未婚妻,是來錄口供的?!?br>